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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。”
陈稔的语气转冷,所有人都听出了这个“但是”
的沉重。
“所有这些,都只是‘减带’和‘缓冲层’。”
他看向敖玄霄。
“最终,必须有一样东西,能够作为临时的‘容器’或‘解码器’,去主动容纳、吸收并尝试初步理解那股知识洪流。否则,它突破所有防御后,依然会无序扩散。”
“谁是那个容器?”
没有人回答,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敖玄霄身上。
陈稔没有避开这个话题。
“我计算过所有已知的能量载体——矿盟的aI核心,岚宗的长老级炁海,浮黎部落的祭祀圣物……没有一个能承载那种量级的信息冲击。”
“除了你。”
“你的炁海拓扑,是在无序中寻找有序的模型。它本身就能承载矛盾与未知。它是动态的、包容的,是以‘理解与连接’为基的。”
罗小北补充道:“我设计的逻辑迷宫防火墙,最佳载体也不是任何物理服务器,而是一个足够复杂的意识空间。”
“你的炁海拓扑,就是这个意识空间。”
敖玄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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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砚的手按上了剑柄。
“你们要让敖玄霄一个人去面对那股足以毁灭文明的知识洪流?”
她的声音不高,但剑意已然弥漫。
陈稔没有被她的气势压倒。
“不是一个人。所有人都会在外部提供支持——你的剑心会作为导航和锚点,白芷的网络会分担冲击,阿蛮的兽群会加固基础,罗小北和我会在数据层面全力配合。”
“但他确实是那个‘最后一道门’。”
苏砚的手指关节白。
敖玄霄伸手,覆上她的手背。
“让我听完。”
他平静地说。
苏砚看了他一眼,缓缓松开了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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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风险。”
陈稔打开了最后一块面板。
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——他写了又删、删了又写的风险评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