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你第一次在刑堂为我们作证的时候,我就知道。”
敖玄霄走上前一步,站在她身侧,与她并肩望向星渊井,“你的剑,只为‘对的事’而鸣。刑堂那次是,这次也是。”
苏砚沉默片刻。
“你不劝我?”
“劝你什么?”
敖玄霄偏头看她,“劝你放弃正义?劝你违背剑心?劝你做一个更‘安全’的人?”
他轻轻摇头。
“那不是我的路。”
“我的路是共生。与你们共生,与这颗星球共生,与一切愿意共生的生命共生。”
“星灵愿意。”
“它愿意克制自己,给我们时间,给我们机会。”
“那它就是我的共生对象。”
“而你——”
敖玄霄看向苏砚的眼睛。
“你是我的同行者。”
“你要斩破不义之笼,我便与你同往。”
“你要承担扣动扳机的后果,我便与你共担。”
“你要面对知识洪流的冲击,我便以身为舟,承载一切。”
苏砚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她想说什么,但现喉咙有些紧。
天剑门的传人,不流泪。
但天剑门的传人,也有权利用沉默来表达心中翻涌的情感。
她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一个字都没说。
但敖玄霄读懂了。
他伸出手。
苏砚看了一眼他的手,又看了一眼他的眼睛。
然后,她将出鞘五分之四的长剑,重新插回鞘中。
不是退缩。
是时机未到。
他们还有方案需要完善,还有防火墙需要构建,还有全球星炁稻网络需要激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