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在极度恐慌中建造的监狱。
建造者不是为了囚禁而囚禁。
是为了“隔离”
。
敖玄霄猛地睁开眼睛。
“它不是星渊井的能量源。”
他的声音因为虚脱而嘶哑,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铁锤砸在冰面上:
“星渊井只是它……呼吸时泄露的废料。”
苏砚转过头看他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——那是极度震撼后的空白。
“那它是什么?”
敖玄霄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团被锁链贯穿的星光。
“囚徒。”
拓扑渡舟缓缓靠近。
距离越近,感受越清晰。
那团星光散出的不是暴戾,不是愤怒,甚至不是痛苦。
是疲惫。
一种跨越了地质纪元的、深入每一个能量粒子深处的疲惫。
它甚至不再挣扎。
只是以极其缓慢的度,轻轻起伏,仿佛在做最后一次呼吸。
但每一次“呼吸”
,都伴随着锁链的收紧。
囚笼不允许它平静。
囚笼的设计逻辑就是——任何试图维持稳定的行为,都会被判定为“越狱”
,并触压制。
所以它必须不断挣扎。
即使已经没有力气。
即使已经没有意义。
这是一个悖论。
一个让囚徒永世不得安宁的悖论。
苏砚的手按在了剑柄上。
“我们……能打破它吗?”
敖玄霄按住她的手腕。
“等等。”
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不是因为能量消耗,而是因为他在用自己的炁海拓扑,尝试解析囚笼的底层逻辑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他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