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能量场中的扰动。如果用语言来形容,就像是在一片狂暴的海洋中,追踪一条鱼游过时留下的、转瞬即逝的涟漪。
“你确定你能锁定?”
陈稔站在他身后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
罗小北头也不抬,“但我会做到确定。”
陈稔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然后他走到自己的设备前,开始联系他在矿盟、岚宗外门和浮黎部落的“线人”
。
信息就是力量。
混乱就是机会。
他要让三方势力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,每一个都觉得自己有机会赢,每一个都觉得自己需要再投入一点兵力,每一个都无暇他顾。
这就是战争商人的艺术。
阿蛮走出了基地。
她站在悬崖边,面对星渊井的方向。
夜风吹起她的头,也带来了空气中焦糊的味道。
她闭上眼睛,嘴唇微动,哼起了一段没有歌词的旋律。
那不是人类的语言,也不是aI的代码。
那是“兽语”
——一种比声音更古老、比基因更深刻的沟通方式。
星渊井外围,数以万计的灵兽同时抬起了头。
它们听到了。
它们在回应。
基地中央,敖玄霄和苏砚相对而坐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柄剑——苏砚的剑。
剑鞘上的星灵之光已经不再闪烁,而是变成了一条稳定的光带,如同脉搏。
“你需要多久才能完成能量化?”
苏砚问。
“进入井口之后,大概需要三十秒。”
敖玄霄说,“这三十秒内,我的身体会处于物质与能量之间的过渡态,最脆弱。”
“我会守住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敖玄霄伸手,指尖轻轻触碰剑鞘上的光带。
光带微微一亮,像是在回应。
“它喜欢你。”
苏砚说。
“星灵?”
“嗯。”
“因为它能从我的炁海拓扑中感受到……同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