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拍了一下星蚕的头,星蚕出一声尖锐的鸣叫。
“我的孩子们会守在井口外围。”
阿蛮说,“如果有人想捣乱,它们会教他们做人。”
罗小北已经开始调试设备了。
“量子通讯链路会在三个小时内准备就绪。”
他说,“我会加密信号,用最古老的质数序列编码——任何aI都破解不了,因为那不需要破解,只需要数学直觉。”
陈稔拍了拍手。
“那我负责后勤和情报。”
他说,“我会让矿盟、岚宗和浮黎继续互相咬,没空注意到少了两个人。”
所有人都分配好了。
只剩苏砚。
她一直安静地站在那里,手按剑柄,像一尊等待出鞘的雕塑。
“你呢?”
敖玄霄问。
“我会和你一起下去。”
这不是请求。
这是通知。
敖玄霄看着她。
“你的剑能承受那种能量密度吗?”
“能。”
苏砚说,“我的剑不是物质。它是‘秩序’的具现。能量越混乱,秩序就越珍贵。”
敖玄霄点头。
他没有说谢谢。
有些东西不需要说。
基地外面,爆炸的光芒透过厚重的岩层,在天花板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影子。
白芷走到角落,打开一个密封的金属箱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支灵灸针——那是敖远山亲手交给她的,每一根都蕴含着古中医炁脉术的终极奥秘。
她取出一支,在指尖翻转。
针尖上,一点微弱的金光亮起,像一颗缩小的恒星。
“如果真出了意外。”
白芷低声自语,“这些针能吊住最后一口气。”
阿蛮的星蚕爬上了她的头顶,出轻柔的嗡鸣。
“别乌鸦嘴。”
阿蛮说。
白芷笑了笑,把针收好。
罗小北的十指在键盘上已经变成残影。
他正在编写一个前所未有的追踪程序——不是追踪信号,而是追踪“炁海拓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