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印不等于无法沟通。”
敖玄霄转过身,面对所有人,“我在想一件事——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呢?”
罗小北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什么方向?”
“我们一直在研究如何‘稳定’星渊井。”
敖玄霄说,“如何压制它的能量喷,如何防止它失控。但所有的努力都只是治标。因为我们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。”
他走到沙盘前,伸手在全息图像上画了一个圈——圈住星渊井的核心。
“矿盟认为它是能量源,想开采。岚宗认为它是祖传禁地,想守护。浮黎认为它是神灵居所,想朝圣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圈中央,“但没有人真正下去看过。”
白芷的眉头拧紧了。
“你想下去?”
“对。”
这一次,沉默更长了。
陈稔第一个打破僵局:“你知道那里面能量密度有多高吗?任何物质进去都会被撕成基本粒子。别说人了,就是矿盟的泰坦机甲进去也是一堆废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敖玄霄说,“所以我不打算用物质的方式进去。”
他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掌心里,一团微弱的炁正在流转,呈现出一个拓扑结构——那是他的炁海拓扑,一个由能量构成的、不断自组织的“形状”
。
“我的炁海拓扑已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与星渊井的能量场共振。”
他说,“如果我把自身完全能量化,以炁海拓扑为‘舟’,或许能深入核心。”
“或许?”
罗小北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“你用一个‘或许’来赌命?”
“不是赌。”
敖玄霄看向他,眼神平静得可怕,“是计算。这半个月我一直在尝试与星渊井的能量建立更深层的连接。每一次,我都能感受到一个‘缝隙’——不是物理上的裂缝,而是能量场中的……一个盲点。”
他转向苏砚。
“苏砚的‘天剑心’也能感应到那个缝隙,对吧?”
苏砚从阴影中走出来。
她的面容依旧冷峻,但眼中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——那是在被理解时才会出现的表情。
“能。”
她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你的剑能劈开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