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票。”
敖玄霄说。
没有时间争论了。
天空中的符文之光已经覆盖了半边天穹,星渊井的漩涡正在被强行压缩,井口的直径以肉眼可见的度缩小。
一旦封印闭合,一切就结束了。
“我反对干预。”
陈稔举手。
“我支持。”
白芷举手。
“我支持。”
阿蛮举手,她的身体还在颤抖,但眼神清澈。
罗小北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最终举起手:“我弃权。这不是我的专业领域。但我可以告诉你们,从数据角度看,那个意识求救的信号模式,没有检测到欺骗特征。”
“苏砚?”
敖玄霄问。
苏砚没有举手。
她拔出了剑。
剑锋指向天空。
“我的剑已经回答了。”
她说。
三比一。
敖玄霄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干。”
他没有冲向舰队。
而是闭上了眼睛。
炁海拓扑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展开,这一次,他不再只是感知,而是主动将拓扑结构投射到现实空间——以一种透明的、只有能量感知者才能“看到”
的形态,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,覆盖在部落舰队的符文法阵之上。
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。
也很疯狂。
他要用自己的炁海拓扑,去干涉符文法阵的能量流动。
不是破坏。
是扰动。
让封印仪式的“精度”
下降,制造一个短暂的、可以让井中意识逃脱的窗口。
不需要太久。
只需要一瞬。
但代价是——他的炁海将直接暴露在星渊井与部落仪式的双重能量冲击之下。
这意味着什么,他很清楚。
“三分钟。”
他开口,“给我三分钟。无论生什么,不要打断我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开始浮空。
不是主动飞行。
是被某种力量“提起”
了。
炁海拓扑与符文法阵接触的瞬间,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将他整个人拖入了能量漩涡的中心。
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新的光点。
不是战舰。
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