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依然没有抬头,但手中金针的度明显加快了一分。
罗小北从巨石后探出头,咧嘴一笑:“来得可真够慢的。”
矿盟的aI指挥官在o。3秒内完成了威胁评估。
评估结果:红色,最高级别。
所有剩余单位——包括那两台重型工程机甲——立刻将火力转向这两个新出现的目标。
能量束如暴雨般倾泻。
敖玄霄没有躲。
他抬起左手,五指张开,仿佛在虚空中抓住了什么。
然后,他轻轻一拧。
所有射向他的能量束,在同一瞬间偏转了方向。
不是被格挡,不是被吸收,而是被一种更深层的力量所扭曲——那些能量束在飞行途中,遇到了敖玄霄刻意激的炁海拓扑场,被拓扑场的几何结构强行改变了路径。
它们像被卷入漩涡的树叶,开始围绕着敖玄霄旋转。
一圈,两圈,三圈。
度越来越快,光芒越来越亮。
最终,这些来自不同方向、不同频率的能量束,在敖玄霄头顶三米处汇聚成一个耀眼的光球。
光球中蕴含着足以炸平一座小山的力量。
苏砚看了一眼那个光球,微微点头。
然后她动了。
剑光分化。
这不是岚宗任何一种剑法的名称,而是苏砚“天剑心”
的具象化——她能同时看到战场上每一个能量节点的脆弱之处,然后以一剑之力,同时攻击所有节点。
剑光从她的剑尖喷薄而出,不是一道,而是数十道、上百道。
每一道剑光都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标:一台突击者的能量核心、一台工程机甲的动力节点、一个aI士兵的中央处理器……
没有浪费一丝能量。
没有造成任何多余的破坏。
这就是苏砚的剑道——极致的秩序,极致的精确,极致的冷酷。
矿盟的包围圈在剑光中土崩瓦解。
三秒之内,过五十个单位被同时击毁。
剩余的单位开始后撤,aI指挥官的计算核心陷入了短暂的逻辑冲突:继续攻击将导致全军覆没,但撤退违背了主战派的核心指令。
冲突持续了o。7秒。
在这o。7秒里,敖玄霄动了。
他将头顶那枚汇聚了各方火力的光球,轻轻推向矿盟舰队最密集的区域。
不是直线推送,而是用一种螺旋的方式,让光球在飞行途中不断加、不断膨胀。
光球最终撞上一台重型工程机甲的腹部。
爆炸声被光与热吞噬。
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,将方圆五百米内的一切夷为平地。
矿盟的残存部队终于接到了撤退命令——不是来自aI指挥官,而是来自更高层的指令源。
它们如同退潮的海水,迅消失在破碎深渊的黑暗之中。
战场上短暂地安静下来。
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,和伤员压抑的呻吟。
敖玄霄收回左手,转身走向陈稔。
“来晚了。”
“正好。”
陈稔咧嘴,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,“我们还有三十秒的弹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