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印在我这里。”
戒律长老从袖中取出一方古印。
那是他在软禁宗主时,从宗主身上强行搜走的。
弟子不敢再问,转身疾驰而去。
星舟的舷梯没有放下。
舱门直接融化了——不,是构成舱门的物质主动“让开”
了一条通道。
大祭司走下来。
她的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上,脚底与地面之间同样隔着那层光膜。
她走向苏砚。
无视敖玄霄,无视阿蛮,无视周围所有剑拔弩张的矿盟巡逻机和岚宗暗哨。
她只看着那把剑。
“你杀了龙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,没有质问,没有愤怒,只有陈述。
“它已经死了万年。”
苏砚同样平静,“我只是接收了它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留下的……”
大祭司重复这个词,嘴角微微上扬,“你认为是‘留下’?”
苏砚没有回答。
“那你知道,硅基古龙临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它把自己的核心‘裂解’了。”
大祭司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缓缓划过,指尖留下淡蓝色的光痕,“不是保护,不是传承,是‘裂解’。把它知道的一切,分成无数碎片,散入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她停下手指,看着苏砚。
“因为它不想让任何人完整地得到它的知识。”
“你拿到的核心,只是千万碎片中的一片。”
苏砚的手微微收紧剑柄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压制星渊井?”
敖玄霄突然开口。
大祭司终于把目光转向他。
“因为你是对的,井底有东西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,“但那个东西不该醒。”
“你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大祭司的语气第一次出现波动——是疲惫,“我的祖先知道。你们的……‘神农计划’的负责人,那个叫敖远山的人,他年轻时也知道。”
敖玄霄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祖父认识她?
或者说,祖父认识浮黎部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