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缝合什么?”
“裂痕。空间裂痕。”
阿蛮的嘴唇白,“缺口附近的空间已经被缝过很多次了。每一层缝线都来自不同的时代,最古老的缝线……星蚕说它感应到了万年以上的气息。”
万年。
上古之战到现在的时间跨度。
“有人在不断修补缺口。”
敖玄霄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铁砧上,“从星环文明覆灭之后,就一直在修补。”
“谁?”
“守护者。”
苏砚的声音有些涩,“除了我们这一支迁往地球,还有其他分支留了下来。他们一代代地填补缺口,防止锁链断裂。”
“但现在缺口被现了。”
敖玄霄说,“那个冰冷的声音锁定了坐标,矿盟在那里开采晶石——不管是要填补还是要扩大,缺口的位置已经暴露了。”
“如果矿盟继续开采,会破坏修补层。”
“如果停止开采,晶石供应中断,‘深渊枷锁’项目就无法完成——那个项目本来就是用来封印星渊井活性的。”
苏砚突然抬头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矿盟的异常指令——那个引导它们开采缺口的‘匿名坐标源’——可能就是那个冰冷的声音?”
敖玄霄沉默。
他想起了罗小北截获的加密指令。
送时间与苏砚获得核心的时间完全一致。
不是监视,不是预测。
是同步触。
“它在利用你。”
敖玄霄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中有了冷意,“你激活传承,星渊井能量飙升,它的定位系统就能捕捉到缺口反射的能量信号。你成了它的信标。”
苏砚没有辩解。
她知道这是事实。
从她踏入埋骨地的那一刻,从她的天剑心与硅晶核心产生共鸣的那一刻,她就成了棋局中的一枚棋子。
“但先祖也留了后手。”
她说。
“什么?”
“记忆烙印里缺失的那部分信息——关于三门全开的后果。他没有删除,是藏在了别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苏砚看向手中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