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如烛火。
但它确实存在。
那是守护兽族在亿万年前走过的路,是它们用基因刻进能量场的印记,是留给“同类”
的最后一张回家地图。
敖玄霄睁开眼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但额头的冷汗出卖了精神力的巨大消耗。
团队开始移动。
沿着那条只有他能看见的线。
周围的能量乱流依然狂暴,但在接近他们时,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。不是防御,更像是一种……辨认。
“你是说,”
陈稔小声问,“那些古兽在这里留了路标?”
“不是路标。”
敖玄霄每一步都很慢,像在钢丝上行走,“是基因记忆。它们的后代,如果还活着,如果能激活这段记忆,就能顺着这条路……回家。”
“后代。”
阿蛮低头看着怀里的幽影蝠,“它们还有后代活着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继续下潜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。也许十分钟,也许十个小时。
突然,苏砚拔剑。
剑光未出鞘,剑气已斩向敖玄霄右侧三米处。那里,一道隐形的能量旋涡被剑气轻轻拨开,擦着队伍边缘掠过。
“谢谢。”
敖玄霄没有回头。
苏砚收剑归鞘。
“前方有分岔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感应到的路,正在被干扰。”
敖玄霄停下脚步。
他感应到了。
那条微弱的基因路径,确实被另一股力量干扰了。同源的,却略微偏离主路径的力量。像是一个走散的亲人,在远处呼唤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
苏砚难得开口,“但我的剑心告诉我,那呼唤里没有恶意。只有……孤独。”
孤独。
这个词在频道里回荡。
一群守护兽,在亿万年前自我封印。它们的后代,被污染,被侵蚀,在痛苦中挣扎。但还有一支,也许,还有一支幸存者,在这深渊的某个角落,孤独地活着,孤独地等待。
等待什么?
等待同类。
等待有人听见它们的呼唤。
“玄霄。”
陈稔的声音难得严肃,“不管那是什么,我们现在不能节外生枝。我们的任务是到达核心区,建立前哨站。那是a计划、b计划、c计划的唯一目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