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出来。”
苏砚的手按上剑柄。
“那不重要。”
她说,“重要的是,进去的时候,有人在旁边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。
在门口停下。
“观察员的事,”
她头也不回地说,“我会盯着他们。不是用剑。”
“用什么?”
“用你教的。”
她说,“共生网络。让他们被看见。被所有人看见。”
她走了。
敖玄霄独自站在会议室里,看着窗外共鸣塔的光芒。
九十天。
九十天后,他们要走进那片黑暗。
他想起祖父的话:真正的钥匙,可能在“错误”
之中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
苏砚说“进去的时候有人在旁边”
的时候,他相信了。
不是相信这句话。
是相信说出这句话的人。
基地的夜航灯在远处闪烁。
星渊井的方向,能量光芒翻涌如海。
敖玄霄最后看了一眼那光芒,转身离开会议室。
会议桌的角落,一枚全息记录器的指示灯还在闪烁。
那是矿盟留下的——自动运行,无人操控,只负责把一切“可记录”
的,记录进永恒的数据库里。
包括刚才那场争吵。
包括那份协议。
包括苏砚说的每一个字。
包括敖玄霄转身离开时的背影。
数据没有感情。
但数据会记住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