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古歌里还有一节。”
大祭司说,“那一节唱的是:心脏跳动的时候,会有人带着剑走进黑暗。那个人不是我们。”
她的光影波动着,像是在笑。
“那个人带着剑,但剑不是他的武器。剑是他的一部分。你明白区别吗?”
敖玄霄看向苏砚。
苏砚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大祭司的投影消散了。
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。
罗小北伸了个懒腰:“我去整理物资清单。九十天,够陈稔把三方仓库扒层皮。”
他走了。
只剩下敖玄霄和苏砚。
窗外是共鸣塔的光芒。那光芒二十四小时不灭,像一座灯塔,照着即将沉入深渊的人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,”
敖玄霄说,“在会议室里。关于始祖的那段。”
苏砚没回答。
“是真的?”
苏砚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敖玄霄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“我看到了始祖。”
她说,“也看到了他斩开混沌之后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守在那里。”
苏砚的声音很轻,“守了一千年。一个人。直到最后一批守护兽苏醒,他才离开。”
敖玄霄没有说话。
“我不知道他守的是什么。”
苏砚说,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敖玄霄。
“你去,我就去。”
她说,“不是因为协议。是因为——你走进去的样子,和我始祖一样。”
敖玄霄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。
“我不是你始祖。”
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住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