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,但在死寂的峡谷中清晰可闻:
“你不能走。”
“至少,不能带着‘那个’走。”
她剑指的方向,不是它本身,而是它体内某个深处——那里,有一缕暗红色的能量,正在与它的核心缓慢融合。
那缕能量的颜色,与“寂主”
意识侵蚀的痕迹……
一模一样。
它凝视着苏砚。
良久。
它的声音第三次响起,这次只针对她一人:
天剑门的血脉。
你也想……封印我吗?
苏砚摇头。
她的手在微微颤抖,不是恐惧,是某种更深层的共鸣在冲击她的血脉。但她握紧了剑柄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关于你。关于星渊。关于……我们为什么而战。”
它笑了。
如果那种能量波动能被称为笑的话。
那么,它说,跟我来。
来星渊的最深处。
我会告诉你一切——
包括你的先祖,为何宁愿背负叛徒之名,也要将我封印在此。
翅膀完全展开。
空间裂口扩大到足以吞没整个峡谷。它的身影彻底虚化,融入裂口深处。在消失前的最后一瞬,它向苏砚……伸出了一只虚化的手。
不是邀请。
是挑战。
也是传承。
苏砚看着那只手,又看向峡谷另一侧——那里,敖玄霄的身影刚刚从永冻湖方向赶回,正全向这边冲来。
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。
没有言语,但一切都已明了。
苏砚深吸一口气,向前踏出一步。
她要跳进那个裂口。
跳进星渊的深渊。
去面对一个被封印了千万年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