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它也呈现为经络图:能量如何进入人体,循行哪几条奇经八脉,对应哪些脏腑功能。这是古中医的框架。
它又显示出锋利的“剑理结构”
:哪里是能量的“锋锐点”
,哪里是“脆弱线”
,如何用最小剑意引导或斩断。这是岚宗的框架。
一块石头。
四种解读。
他看到了它们之间的等价关系。看到了不同语言描述同一现象的方式。
“能量翻译。”
罗小北屏住呼吸,“你能在不同认知体系之间转译能量信息?”
“不完全准确。”
敖玄霄放下石头,疲惫地揉着眉心。“我不是‘转译’。我是……同时用四种语言阅读同一本书。书的内容不变,但我能理解每一种语言的版本。”
“这有什么用?”
陈稔问得实际。
“和浮黎部落交谈时,我不需要阿蛮完全转译。我能直接理解他们歌谣中的能量隐喻,并用他们能理解的自然频率回应。”
“和矿盟aI谈判时,我能把我们的诉求,编码成它们逻辑认可的‘最优解提案’。”
“和岚宗老古董争论时,我能把我们的理念,包装成符合他们剑道美学的‘新式心法’。”
敖玄霄停顿,看向苏砚。
“和你沟通时,”
他说,“我不再需要猜测你的剑心。我能直接看到它的结构。”
苏砚与他对视。没有躲避。她的眼神复杂,有探究,有警惕,也有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松动。
“代价呢?”
她问。
“我需要定期和你的剑意共振。否则我的三维拓扑会失稳,四种能量解读会互相污染,我的大脑会……”
敖玄霄指了指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手,“变成一锅信息毒粥。”
“共振频率?”
“每天至少一次。深度共鸣。”
他补充,“物理距离不能过百丈。否则信号衰减,效果锐减。”
舱内沉默。
这意味着,从此以后,苏砚和敖玄霄被绑定了。不仅是战术伙伴,不仅是理念同盟。他们的生存,在物理层面互相依存。
阿蛮轻轻吸了口气。陈稔皱眉计算着什么。白芷担忧地看着两人。罗小北则在疯狂记录数据。
苏砚的表情没有变化。她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每天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