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那边之后,封临舟敲门,里面是一个看起来很安静,长得也清汤寡水的女人。
封临舟见到她的时候,咽了一下口水,“姜聆在你这?”
女人点头,往后退了一步,引着两人朝里面走去。
这个小庄园的风格是中式的,中间还有一片荷花池。
靳序拧着眉,忍不住问封临舟,“这谁?”
难道又是他的金屋藏娇?但是这也藏得太远了吧,这都要郊外来了。
“我老婆。”
这女人是封临舟的老婆?
看起来清秀简约,身高一米七五左右,在女人里算高的,虽然瘦,但看着还挺有劲儿,而且太过安静,安静到好像一棵树,一棵草。
拐过两个走廊,进入了一个房间,姜聆在上面躺着。
女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语气很淡,“路过那边,看到她摔地上,又在发烧,就把人带过来了。”
她发了朋友圈,结果封临舟就打来了电话,她还以为是封临舟的红颜知己。
靳序松了口气,真诚的说了一声,“谢谢。”
他说完,抬手试探姜聆的额头,仍旧在发烧,估计为了摆脱那几个人,不小心摔下高处,晕过去了。
他坐在旁边,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她的指尖都是滚烫的。
姜聆拧着眉,似乎在做噩梦,她这段时间总是做噩梦。
他将人抱起,朝着外面走去,又说了一声,“这个人情我记下了。”
封临舟没有走,他跟她很久不见了。
等靳序抱着姜聆离开之后,封临舟就在这里坐下,“过得怎么样?”
女人点头,“还行。”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垂下睫毛。
女人抬眸看他,问道:“工作忙吗?”
“还行。”
简短的对话结束,他撇开视线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封临舟。”
她喊了一声,认真叮嘱道:“我不想听到那些消息。”
封临舟心口一抖,快速回应,“我知道。”
他说完这句,就抬脚朝着外面走去,走到门口的时候,又回头去看她。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小时候他在她家里,两人是真正的相依为命。
她挨过多少打,他就挨过多少打。
那时候他还没有现在的狠辣手腕,总被打得哭,是她把他护在身下,自己则被打个半死。
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,她总喜欢把他护在身下。
封临舟这辈子的所有保护,大概都来源于她。
她的背如今惨不忍睹,那些疤痕纵横交错,到现在都没好。
那时候挨过太多顿打了,新伤叠加旧伤,又总是没有药能抹,偶尔发炎了流脓,也只能忍着。
从最年少的五岁到现在,他们认识了二十三年。
最艰难的时候都过来了,可现在他却在外面有过好几个女人。
她们在床上都很放得开,跟她不一样。
摸着也跟她不一样。
可他清楚,那些女人都不能跟她比,也不能闹到她的面前来。
他收回视线,本来该离开的,却还是问了一句,“今天要交公粮么?”
女人的视线看过来,在他浑身上下看了一圈,似乎在审视什么。
他撇开视线,想了想解释了一句,“这周没跟人做,我去洗澡?”
说完,他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