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序有些烦躁,恨不得现在就驾驶小船离开,但那样弄出的阵仗太大,势必要被靳家一阵盘问,“我四年都没怎么回来,我怎么知道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把助听器拿出来,放在掌心仔细观看。
他还记得当初把这个助听器交给姜聆的时候,他眼底的激动。
他当年刻意让人在里面放了一张纸条,估计现在纸条还在里面,姜聆这种蠢脑子,怎么可能发现里面的东西,他低头安静的看着,听到沈濂在旁边牙酸的开口。
“这好像是助听器吧?我周围认识的人里,也就姜聆一个人需要戴助听器,我说靳序你恶不恶心,拿个助听器在这里睹物思人呢?姜聆不是在船上么?真要想见就去找啊,而且别告诉我,你下巴上的伤不是她咬出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有两个人起了冲突在打架。
其中一个把人一脚踹到了靳序的面前,靳序猝不及防的被撞了一下,手中的助听器瞬间丢下船,进了江水里。
他的脸色瞬间黑了,来不及思考太多,直接跳了下去。
沈濂的眼皮也狠狠一跳,听到周围有人喊,“落水了!又有人落水了!!”
而那两个起争执的男人在看到靳序跳下去的时候,就吓了一跳,总觉得自己大难临头。
这船太高,凌晨靳序救靳欢的时候,还需要上面甩梯子下来,而且下面还有巨大的螺旋桨,要是被吸进去,几乎是致命的。
沈濂咒骂了一声,让人放梯子,又放了救生艇下去。
靳序在江水里扎了好几下,都没看到那个东西。
浮力这么大,不可能沉得这么快。
他又扎了下去,憋着气在周围搜寻。
上面的人一直惊慌失措的在叫,因为大家看出来了,这可是靳序!
靳序要是出事,那就完了。
可是大家叫了半个小时,靳序仍旧没有上来,最后还是有人去找了陆棠,让陆棠过来劝。
陆棠看到靳序在下面,似乎是在寻找东西,连忙喊道:“靳序,你快上来。”
靳序这个时候恰好寻到了助听器,直接抓进手里,攀着梯子就上来了。
他身上的西装都没来得及脱,这会儿上岸后,直接把西装外套给脱掉了。
昨晚接连泡了两次水,中间跟姜聆折腾完,他还洗了个澡才下来的。
这会儿他将西装随手扔在旁边,安静的站着,黑色的西装裤和白色的衬衫,看着更是矜贵异常,而且他的衬衫扣子有好几颗都没扣,从这个视线可以一直看到下腹的位置,就连锁骨上也有小小的痕迹在若隐若现,但是没人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。
靳序晃了晃手中的助听器,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这身材带给人的震撼感。
这助听器没什么反应,他的脸色瞬间沉了,直接看向那个撞他的人。
对方吓了一跳,脸色煞白,“对不起,我没。。。。。。我没看到你在那里。”
靳序气得就要上前,却被沈濂一把抓住,“我说你够了吧!”
也就只有他敢在这个时候上前抓住靳序,他对那个道歉的男人示意,“你们先走吧,别在这里围着了。”
那人赶紧低头跑了,吓得像是后背有鬼在追似的。
沈濂将人放开,“一个助听器而已,又不是不能修,就算不能修,你重新再去给她定做一个不就好了,因为这个闹,到时候大家追究原由,又会怪罪到姜聆的头上,别给她惹麻烦了。”
靳序气得胸口直哆嗦,“关你屁事。”
沈濂耸了一下肩膀,“不关我事,我就是给你减少点儿麻烦。”
陆棠还在旁边没走,全程将两个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。
她的脑袋里轰隆作响,靳序不要命的跳进江里,只是为了捞一个不值钱的助听器。
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上被人甩了好几巴掌,简直屈辱的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