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六章那样也太矫情了
沈濂在旁边看着他的一串动作,忍不住开口,“大早上的,你搁这儿表演呢?”
沈濂昨晚跟庄意是一个房间,这里面的房间没有家里的大。
庄意一直加班到凌晨三点,就连靳欢落水,她都没什么反应,而且沈濂还跟人在大厅玩了个通宵。
中间九点的时候,贺家老夫人出来了一趟,跟几位长辈在大厅闲聊了半个小时。
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,老夫人这是放不下小儿子,再加上大儿子这一脉也子孙凋零,这场所谓的生日宴弄得这么隆重,其实也是老夫人亲自挑选联姻的对象。
她目前就一个亲孙子,亲孙子不听话,还跑去当特种兵去了,而且是国外的特种兵,时常在生死线上徘徊,也不乐意回来,贺家本来子孙就少,小儿子离开了二十几年,唯一的孙子也不在身边,老夫人只能把心里的亲情投射到其他人身上,陆棠就是她投射的一个影子。
只是她心里也非常清楚,到底不是亲生的。
所以她妄图选择一个联姻的对象来拴住自己唯一的孙子,这半个小时的交谈,其实也是不动声色的打量各家适龄的女娃,看看有没有对眼缘的。
可是这看来看去,总觉得差了点儿意思。
妄图跟贺家攀亲戚的一大堆,昨晚贺老夫人刚现身,几乎就被众星拱月,老夫人的身边有个女管事,据说是从小就跟在她身边的,如今四十几岁了。
女管事扶着老夫人在现场跟人交谈,所到之处,那些精心打扮过的名媛们全都屏气凝神,很希望老夫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可老夫人全程表现得十分淡定,只有在见到陆棠的时候展露笑颜,拉着陆棠的手说了十分钟,最后又拍了拍靳欢的脑袋。
众人心里更加清楚陆棠在贺家老夫人心里的地位,所以老夫人离开之后,大家赶紧就去跟陆棠交谈了。
那些想要跟贺家联姻的,都希望陆棠能够在老夫人的面前美言几句。
陆棠不动声色的成为了全场的焦点,她的嘴角勾了起来,这就是她的人生,毫不费力就能成为这个圈子里的佼佼者,只因为她是陆家人。
她的视线在现场搜寻着靳序,烟花正在开始,从一排排的窗户看过去,恰好能看到这灿烂的一幕。
贺家老夫人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下来,热闹,显得整个大厅更加非凡。
可是这个时间点,靳序正把姜聆压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抵死缠绵。
贺家的生日晚会看似低调又不低调,媒体那边没有得到任何通知,但是该到的人昨晚都已经到了。
半夜陆棠的孩子落水,船上小幅度的慌乱了一瞬,但是幸好靳欢没事儿。
沈濂这一夜都没睡,天要亮的时候本来打算去自己的房间里眯一眼,结果就看到庄意穿好了衣服正出来,仍旧是死板的女士西装,仍旧是齐肩的短发,看到他的时候,甚至客气的点了一下头,就从他的身边错开了。
沈濂回到房间,因为他跟庄意是名义上的夫妻,这边给他们准备的是一个房间。
这会儿房间的床被人整理过,上面看不到一丝褶皱,就连枕头上的褶皱都被抚平了。
沈濂洗了个澡清醒,躺在自己的那边,闭上眼睛要睡觉的时候,总是觉得一股浅淡的香味儿一直往自己的鼻尖钻,非常非常淡,不是香水的味道。
他这才注意到,或许自己躺的地方是昨晚庄意躺过的,因为床上实在太整洁了,他刚刚没分辨出来,随便找了一边躺下。
他不觉得自己该换个位置,那样也太矫情了。
他重新闭上眼睛,可是这股香味儿就像是勾子似的,一直在他的心脏上挠。
他翻了个身,睡不着,最后勉强闭着眼睛休息了四十分钟,结果下楼就看到靳序一个人在这里表演。
沈濂心里有股莫名的火,靳序身上的火气更重。
但是船要在中午才在京市那边落地,现在大厅内有很多人的,有人在早上喝酒,有人在早上喝咖啡,仍旧穿得得体。
沈濂是一身西装,大刺刺的打了一个哈欠,“昨晚我看到封临舟带着他的女助理,两人进了一个房间,我房间就在他们旁边,这早上就开始运动了,他还真不怕有人把这事儿捅给他家里的那位啊。”
沈濂喜欢八卦,尤其喜欢自己兄弟的八卦。
刚刚他出来的时候,确实听到墙壁被人撞响,用屁股在就知道隔壁在做什么,现在是早上六点过,只能说这两人的精力是真好,估计昨晚也没少折腾,而昨晚那个房间里是庄意一个人。
莫名地,沈濂会想庄意这种古板的人,听到这个动静会是什么反应。
“靳序,你有见过封临舟的老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