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序的手握着,看到她终于没挣扎了,挑眉,“累了?”
死人都能被他气得哆嗦。
姜聆索性闭着眼睛,撇开脑袋装死,只有剧烈起伏的心脏昭示着她的怒火和不平静。
靳序盯着她看。
他跟姜聆一起生活了五年,太明白她的肢体小细节了。
通常她气得没办法了,就会沉默的盯着一个点。
他偏头,咬在她的小腿上。
姜聆被刺到了,直起身体就要打人,却又被他捏着小腿一压,她又狼狈的跌了回去,胸口起伏了好几下。
小腿上有个明显的牙印。
靳序盯着牙印发呆,不受控制的贴上去,又加深了这个印记。
“混蛋,人渣,王八蛋,你去死!”
她一直骂。
靳序却在这种骂声中更兴奋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某处,深吸一口气,“翻来覆去都是这些词,这几年没学过新鲜的?”
她紧紧咬着唇,恨不得把牙齿咬碎,“神经病!”
他缓缓将她的小腿松开,看到她利落的坐直,紧紧贴着车壁,警惕的盯着人看。
她试过打开车门,可车门打不开。
车内的空间就这么宽,两人中间如同隔了银河。
靳序作势往她身上躺,就这么躺在她的膝盖上。
“你滚开!”
她狠狠推了两下,可他身上犹如铜墙铁壁,死死压着她的腿。
他闭着眼睛,脸上还有五个鲜明的手指印。
姜聆气得扬高手,却被他攥住手腕。
他拉着她的手,放到自己一直没有平静的地方。
“靳序,你真是个变态,恶心!”
她拼命收回自己的手,不敢再动弹。
靳序就这么枕着她的腿,闭上眼睛,他没有再反驳,好像是真的困了。
姜聆打不过,骂不过,只剩下沉默。
不一会儿,就听到很轻很轻的呼吸声。
她低头看着他,又很快移开视线。
睡着后的男人少了那抹锐利,只是衬着这手掌印,有些滑稽。
姜聆将背往后靠,茫然的盯着车顶发呆,被他咬过的小腿还在隐隐发痛。
可是这种痛像麻药,让身体都跟着没有知觉。
她太累了,这样安静的环境里,那种困倦跟着袭来。
等醒来的时候,她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。
她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甚至以为昨晚上的事情只是一场梦,却听到客厅外余瑾在问,“沙发上的男士西装是谁的?昨晚谁送你回来的?”
姜聆赶紧下床,来到客厅,上面果然躺着一件西装。
是靳序的。
可若是说出来,余瑾会很生气。
她扯了个谎,“长辈介绍了个医生给我,正在接触当中。”
余瑾挑眉,紧接着十分惊喜,“哪个医院的?不会恰好是我的医院吧?”
“不是,是市医院。”
“临床的医生吗?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
余瑾深吸一口气,拍拍姜聆的肩膀,“临床可有钱了,如果长得还行的话,多接触接触,争取拿下。”
姜聆撇开脑袋,朝着厨房走去,克制住了说谎时的小动作,“没那么快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啊?我让我认识的去打听打听。”
“柏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