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最没资格说他的就是你了
姜聆如同被人点了穴道,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。
她缓缓回头看着靳序,脸上血色消失殆尽。
靳序却真以为她是在认真考虑,此刻他仍旧抱着她,这样的回头会让两人唇的距离拉近。
他眼底暗沉,像是被蛊惑似的,就这么亲了过去。
他把姜聆翻了个身,一只手抵着她的后背,狠狠压向自己。
姜聆被吻得喘不过气,手上下意识的开始挣扎,可不管怎么挣扎,都能被他的另一只手精准捕捉。
她撇开脑袋,“靳序!”
被人捏在掌心中的手腕都在轻轻颤抖,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可那股恐惧犹如铺天盖地的网。
她不想一而再,再而三的失控变成疯子。
那样的经历,有过一次就够了。
靳序停下,看到她倔强的撇开脑袋。
她抿着嘴角,眼泪安静的往下流。
就如同曾经的无数个瞬间。
“靳序,我不想像个疯子一样跟你吵架,我一点儿都不想那样,你总是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把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,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好招惹。”
她下意识的想要抱住自己的脑袋,却又崩溃的放下,“我不懂你到底要做什么,我不想再被人说自尊心跟铁一样硬,裤裆却像纸糊的一样了!!你要我怎么办?你现在事业有成,孩子老婆都有了,就不要来招惹我了,行吗?”
她总在那团回忆里打转,以至于看到他这张脸,就会不受控制的心软。
那是曾把她从泥泞里拉出来的靳序,那是她委屈了可以肆意倾诉的靳序,而不是现在这个浑身凌厉,说话跟刀子一样扎人的男人。
靳序站在原地,只抓住了他最在意的重点,“所以,一个长得相似的人就让你心软了?”
姜聆一瞬间变得平静,她跟这人无法沟通。
“就当是吧。”
他嗤笑了一声,“行,祝福你。”
说完这句,他也没离开,就跟门神似的杵在这里。
姜聆的喉咙有点儿痛,懒得再说什么,转身就要走。
他的声音却像影子一样笼过来,“陈长安要是活着,以你这深情的程度,你们现在或许孩子都有了,不过谁让他短命。”
话音刚落,他脸颊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。
这不是重逢以来第一次被扇,他的指腹擦拭着自己嘴角的血迹,“挺有劲儿。”
姜聆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张脸,“最没资格说他的就是你了。”
靳序又笑,麻木的把自己嘴角的血迹擦拭干净,“当初我就不该接受那场手术,你的亲亲心上人或许就能活下来。”
他擦拭着,却总觉得这血迹擦不干净。
擦得他心烦。
陈长安,一个死人,怎么就不死干净点儿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指腹上的血迹,又看向沉默以对的姜聆。
姜聆觉得靳序的身上有种压抑着的执拗癫狂,跟冷意冲撞着,让人想要逃避。
“靳序,你真是个烂人,当初他确实不该救你。”
靳序将她狠狠一拽,就这么朝着自己的车走去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她拼命想要后退,却被他打开车门,一把丢了进去。
“砰!”
车门关闭,空间一瞬间变得逼仄。
他的手顺着她宽松的裤脚,落在她的小腿上。
姜聆直接踹,“滚开,你要做什么?!”
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腿,抬头看着她,“做一个人渣、烂人该做的事情。”
姜聆气得身体都抖了一下,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狼狈的想要将自己的腿收回来,却被他紧紧捏在掌心。
她的一条腿被他掌控着,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后仰,贴着车壁。
偏偏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阔腿裤,上面是米色的短袖。
她踹了两下都没能将人踹开,反倒弄得自己热了起来,是被气热的。
阔腿裤的裤腿往下搭,露出完整的笔直的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