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靳序完全不一样,靳序是天之骄子,身上总是有一种凌厉逼人的气场,柏越却包容万物,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,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。
靳序坐在车里,打了电话给乔钦,让他去查查。
他的车就在后面跟着,有点儿远,但柏越还是注意到了。
他没拆穿,也没问姜聆。
把姜聆送到她的小区门口,她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。
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,现在放松下来,疲惫不堪。
柏越的车里有安神的药香味儿,他挂在座位上的那个药包里装的全是中药。
他是绅士,看到姜聆睡着后,也没将人推醒,而是从旁边拿出一块毯子,轻轻披在她的身上。
后车猛地传来刺耳的喇叭声,那辆车以极快的速度从旁边开过,带起的风仿佛要把周围的落叶全都卷走。
在这样刺耳的喇叭声中,姜聆一瞬间惊醒。
柏越看着那辆车的车屁股,眉宇微微一挑。
姜聆揉揉眼睛,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等看到小区就在外面,连忙下车,“不好意思,太困了。”
柏越坐在驾驶位上,态度依旧温和,“方便给你把把脉么?”
姜聆毫无防备的把手伸出来,搭在车窗框上,“是我有什么问题吗?”
看到她这副认真的模样,柏越忍不住笑了一下,“不是,是我的职业病。”
他将指尖搭了上去,只几分钟,就绅士的收回来,“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小时候落下病根,再加上一直营养不良,要好好调理。”
姜聆松了口气,她这几年也没空去做体检,毕竟一次全身体检也蛮贵的。
柏越叮嘱道:“奶奶都跟我说过了,以后有事给我发信息吧。”
姜聆点头,非常感激的道谢,又蹦出一句,“知道了。”
她太乖巧。
柏越收回视线,踩了油门离开。
姜聆拿出那张名片,就连这张名片上的照片都有点儿像。
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。
如果陈长安还活着,跟柏越也差不多大了。
她在原地站了许久,等腿都有些发麻了,才朝着小区里面走去。
那刺耳的喇叭声由远及近,轰鸣着停在她的身后,她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一股大力拽得往后退去。
靳序抢过她手中的名片,放在面前端详了几秒,猛地一下撕碎。
姜聆看着他冷着的脸,深吸一口气,“靳序,你是不是有病?”
靳序呼出的气体都是烫的,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,目光沉沉,像一层积郁的云散不开,“有病的是你,你该去医院看看,为了一个死掉的人,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副样子,现在还要去找替身。”
他的指尖捏得姜聆的肩膀有点儿疼。
那股燥怒通过接触的地方蔓延过去,姜聆都跟着心烦,“什么替身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陈长安!”
他喊了这个名字,眼底嗤笑,“你看的到底是柏越,还是透过这副皮囊看别人?柏越知道么?知道自己被人当成替身了吗?”
姜聆脸色有些白,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,“靳序,你去医院看看脑子吧。”
她觉得他的脑回路有点儿奇怪。
她转身就要朝着小区里面走去,却又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。
他抱得紧,仿佛要把她骨头都勒断似的。
姜聆有些窒闷,手肘往后狠狠一顶,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都去找替身了,那要不考虑考虑我,怎么样?”
他低头去亲她的耳朵,牙齿轻轻撕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