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佳,你应该不陌生吧?”
陈涧民的声音陡然变冷,“你猜猜,她死后,给我们留下了什么?还是说,你打算自己主动自?”
听到“蔡佳”
两个字,贞德目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但那慌乱只持续了一瞬,他很快镇定下来,仿佛只是被人戳中了无关紧要的痛处。
“空口无凭,你们得拿出证据!”
他梗着脖子,语气强硬,“我清正廉洁一辈子,名下就一套房产,要是真干了那种事,我现在早就是亿万富翁了!”
“那你女儿参与贩毒,你作为父亲,会一无所知?”
陈涧民步步紧逼,“还是说,你根本就是和她同流合污?”
这句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戳中了贞德目的要害。他瞬间沉默了,嘴唇翕动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目光紧紧盯着他。
良久,贞德目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缓缓摘下眼镜,用袖子擦了擦镜片上的水雾。他站起身,眼神空洞,嘴里喃喃着:“你们这些警察,真是太自以为是……”
“小心!”
贺秦察觉到他的动作不对,厉声喝道,伸手就要去拦。
但已经晚了。贞德目猛地推开陈涧民,像疯了一样朝着敞开的窗户冲去。不过五秒钟的功夫,他就从八楼的窗口钻了出去,只留下一声沉闷的巨响,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。
“艹!”
陈涧民低骂一声,快步冲到窗边,往下望去,只见贞德目倒在楼下的水泥地上,鲜血迅蔓延开来。
尽管医护人员立刻将贞德目送往抢救室,但两个半小时后,还是传来了他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。
上午十点半,市局刑侦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秋局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,目光如炬地盯着陈涧民,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愤怒:“接二连三的证人死亡,你们让外界怎么看我们市局?让老百姓怎么相信我们能破案?”
“秋局,这次我们真的没预料到……”
贺秦试图解释,话还没说完,就被秋局猛地一拍桌子打断。
“没预料到?别跟我来这套!”
秋局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之怒,“别以为这个案子结了你们就能轻松,这件事的影响有多恶劣,你们自己清楚!”
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,没人敢接话。
就在这时,邱邬敲门进来,手里拿着三份报告,脸色凝重:“秋局,我们对近期缴获的毒品进行了检测,现其中一款与我们已知的所有毒品都不一样。”
他将报告放在桌上,“根据线人提供的消息,这款新型毒品后劲极大,持续时间长,短期副作用只有身体虚脱、消瘦和牙齿脱落,吸食方式目前只有针管注射,和□□类似。我严重怀疑,他们已经研制出了全新的毒品生产线。”
秋局拿起报告,快翻阅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招手让邱邬坐下:“邱邬,这款新型毒品刚出现,一定要尽快控制住局面,顺藤摸瓜,把整个贩毒网络连根拔起!”
陈涧民坐在一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陷入了沉思。贞德目死了,那个隐藏在背后的“教授”
难道就这么销声匿迹了?还是说,他们已经找到了新的替代者,根本不在乎贞德目的死活?
“陈涧民!”
秋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别在那儿装聋作哑!这个案子虽然暂时告一段落,但你今天的鲁莽行为,必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报告!”
与此同时,吉戈的办公室里,他刚听完手下的汇报,得知贞德目和贞芷相继死亡,气得一拳砸在墙上,墙面瞬间凹陷下去一块,指关节也渗出了血。
而吉仁这边,已经拿到了新型毒品的样本。他坐在实验室里,面前的仪器正在飞运转,破解着毒品的成分。他拨通了一个越洋视频电话,屏幕里很快出现了一个金碧眼的混血男人。
“稀客啊,没想到你还会主动给我打电话。”
混血男人笑了笑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“说吧,这次又有什么好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