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最初的僵硬抗拒,到后来的半推半就,再到此刻的沉沦,于黎的手象征性地拍打着他的胸膛,身体却老实得不像话,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仰起头,迎合着他的吻。
陈涧民察觉到他的软化,稍稍松开他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气息灼热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,你老实点。”
于黎的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,脸颊滚烫,“大晚上的别胡闹,睡觉吧。”
他说完赶紧低下头,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脑海里全是刚才唇齿相依的触感。可下一秒,就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不规矩的动静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陈涧……唔。”
于黎闭上眼睛,眉头紧蹙,本能地伸手去扯他的衣服。黑暗中只听“嘶啦”
一声,指尖就多了块布料碎片。
陈涧民愣了一秒,随即眼底漫开笑意原来于黎喜欢野一点的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于黎有些慌乱,刚想起身,就看见陈涧民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个东西。没戴眼镜的他视线模糊,直到耳边传来塑料袋撕开的声音,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陈涧民,你没开玩笑吧?”
他的声音虚,借着床头微弱的台灯光,眼睁睁看着陈涧民利落地穿戴好,又伸手去脱他的上衣,“等等……我们再聊聊?”
陈涧民本想关掉台灯,又怕他怕黑,黑暗中做这些事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,动作顿了顿,拿起润滑液上了床。
“把我眼镜给我……陈涧民!”
于黎被他摁在床上,浑身动弹不得。陈涧民心思细腻,再怎么情动,也始终避开他身上的伤口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。
两人在床上折腾了许久,最后还是于黎实在撑不住,哑着嗓子求饶,陈涧民才肯放过他。
“这床单没法睡了,待会儿我们去洗澡,去隔壁书房睡。”
陈涧民摩挲着他汗湿的头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、睫毛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于黎累得骨头都快散了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接下来的事全由着陈涧民摆弄,从头到尾都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得像是睡着了。
再次躺回床上时,陈涧民把他紧紧拥在怀里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:“现在还觉得我们没关系吗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于黎的声音有气无力,连说话都觉得嘴唇干裂得疼,“下一次点到为止,多了不给。”
“不要。”
陈涧民把头埋在他的肩窝,像只撒娇的大型犬,蹭来蹭去,“你刚才都没说爱我,连我名字都没好好喊。我承认我心急了点,但你说一句爱我好不好?”
于黎没睁眼,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背,声音含糊:“都让你这样了,还问我爱不爱你。涧民,让我睡会儿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彻底没了动静,只剩下平稳绵长的呼吸,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。
翌日清晨,急促的电话铃声把陈涧民吵醒。他看了眼时间,凌晨六点半,随手接通电话,动作轻得生怕吵醒身边的人。
“陈哥,贞芷昨晚死了!”
贺秦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,背景里隐约有穿衣的动静。
陈涧民瞬间清醒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。他轻手轻脚地下床,走到阳台才开口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怎么回事?不是安排人24小时看守了吗?人怎么死的?”
“听医院那边说,昨晚有人换药的时候,把注射的药换了,还拿走了她的手机和所有证件。”
贺秦的声音顿了顿,“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凌晨四点左右,监控查到那个人不是医院的人,看守的警员没留意。贞德目昨晚十一点半左右离开后就没再回来,现在听说女儿死了,正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第13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