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疑惑,“可她一个研究生,怎么会沾染上这东西?看牙齿磨损程度,也不像是长期吸毒的,大概率是最近才碰的。可能是身体受不了毒品刺激,又长时间没吸,没得到合理控制,才导致呼吸衰竭的。”
话音刚落,邱邬就推门进来了,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,整个人疲惫得像被抽干了力气,身上却穿得花里胡哨,跟平时的干练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豁,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
陈涧民挑眉,“不是跟贺秦去喝酒了吗?怎么穿成这样回来?”
“别提了!”
邱邬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,“昨晚去的那地方,根本就是个□□场所!我们一进去,屁股还没坐热,就一群小姑娘端着酒过来了,一开始说什么拼台,后来酒没喝几口,就开始搔弄姿。你们是没看见,贺秦被一个姑娘直接跨坐到腿上时的表情,跟活见鬼似的,嘴巴张得能吞下一只王八!”
梁依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:“所以你们昨晚玩到一半又开干了?真是辛苦啊。”
“屁!能解决事就算了!”
邱邬拍了下桌子,声音陡然拔高,“关键是一查,这些姑娘最小的才14岁!我问她为什么干这行,你们猜她怎么说?”
陈涧民抬眼:“来钱快?”
“卧槽!你怎么知道?”
邱邬眼睛瞪得溜圆,“现在这些小姑娘的价值观都歪成什么样了?14岁,才上初二,穿着吊带蕾丝情趣内衣,吊儿郎当往陌生男人腿上坐!这要是我女儿,我上去就是一巴掌!”
“要是你女儿,轮不到你动手。”
梁依拍了拍陈涧民的肩膀,笑着说,“陈哥上去给她一顿心理辅导,保证三天之内给你治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谁知她手刚碰到陈涧民,他就跟被针扎了似的,猛地往旁边挪了个座位,一脸严肃地说:“女施主,请保重。”
“???”
梁依一脸懵。
邱邬见状,立马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,凑到陈涧民身边:“我不跟你们这些没谈恋爱的瞎掺和,陈哥,跟我说说,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“别八卦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陈涧民避开他的目光。
梁依在旁边酸溜溜地想:呵,果然都是吃里扒外的,也就贺秦是真朋友。
“是不是之前那个覃小姐?”
她故意问。
“嘘……”
陈涧民瞪了她一眼,“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他转回头,看向梁依:“下午把所有报告拿过来。”
“谁的报告?”
“阮阳的。”
陈涧民的语气沉了下来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,“我没想到,那个人居然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。难道说,真正的嫌疑人不是他?”
邱邬也皱起了眉,之前的推理是阮母联合女儿绑架了两个人,可现在,最先死的却是阮阳。
“那剩下的两个,会不会也……”
“不好说。”
陈涧民摇了摇头,“不过梁依说,阮阳血液里有□□,还是最近才沾染上的。你是老刑警,应该清楚,她一个研究生,怎么会碰这东西?在学校里吸毒,这不等于自毁前程吗?以她的学历,不至于知法犯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