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点破事,你非得把我叫起来?”
孙迪乐一脸不耐,踢了踢脚边的废铁,“我看你一个人也能搞定。”
谢天宇也想自己来,可实在架不住底下堆的东西太多:“这地下室里堆得跟山似的,我一个人猴年马月才能清完?再说了,今天那个女人还要叫我出去,鬼知道她要带我去哪。万一她想杀我灭口,咱俩以后可就见不着面了。”
“神经病……”
孙迪乐翻了个白眼,却还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铁棍。
两人忙活到下午,才总算把地下室清理出一片空地。
“他妈的,这群人也太懒了,走了都不知道把东西清一下。”
孙迪乐擦了把汗,目光落在堆在角落的废铁上,“不过这些玩意儿好像能卖不少钱,刚才来的路上就看见一家废品站,我待会儿打电话叫人过来收,能赚一点是一点。”
谢天宇蹲在一边抽烟,看着满地的废铁,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:“卖了的钱你拿着吧,我拿着也没用。”
与此同时,实验室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试剂味道。贞德目正盯着试管里的液体出神,吉仁突然推门而入,实验室里的人见状,立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你现在来也没用,我还是没做出来。”
贞德目语气带着几分挫败,“真是奇怪,每次都卡在最后一步,克数总是不对,前面的步骤明明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“没关系,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吉仁走到实验台边,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,语气平静无波,“过两天我们会联系缅甸那边的人,他们刚从国外进口了一批货,听说和我们现在研的东西很类似,到时候拿回来给你分解研究。”
吉仁对此并不着急,他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新型毒品研出来。要是研不出来,等外面的市场被别人占领,他们再想挤进去可就难了。
“不过你们研这东西,打算往哪个方向卖?”
贞德目忍不住问,“现在无非就是气态吸食或者液态注射,你们到底要怎么扩展市场?”
“这个你不用操心。”
吉仁打断他,“你只需要把东西研出来,后续的销售我们自有安排。”
“如果我研不出来呢?”
贞德目抬头看向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。
“你可别开玩笑了。”
吉仁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你可是化学系的教授,平常做点实验都能捣鼓出毒药,做这个对你来说还不是分分钟的事?不过我也劝你别跟我废话,我的耐心有限。最多再给你两个星期的时间,要是拿到国外的样本你还研不出来,那我就只能考虑换人了。”
贞德目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,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破之前的技术瓶颈,对任何人来说都绝非易事。他只能苦笑一声:“那我就只能听天由命了,要是真做不出来,还望你手下留情。”
下午三点五十分,吴雪看了眼时间,急匆匆赶到教室,想把杨馨带走。
岂料没想到,从教室里出来的却是外教老师,整个人那叫一个脸色铁青。
“你们到底什么意思?”
外教老师怒气冲冲地看着她,“把一个什么都懂的人塞给我,故意让她来打我的脸?下次要是不交代清楚,就别叫我过来了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???”
吴雪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杨馨从教室里走出来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把老师气走了?”
吴雪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他教的那些知识点,也配叫老师?”
杨馨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以前天天跟着我哥混,他们的配方我看都看熟了,很多流程比他还懂。他教的那些太片面,我稍微有点走神,他就摆架子。不好意思,我从来没有伺候人的习惯。”
“……看来你们俩还真八字不合。”
吴雪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既然你懂这么多,那我今天下午带你去研那边看看。不过我们的设备环境比外面简陋很多,你尽力就好,能做出来最好,做不出来我们就从国外引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