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求救声从门缝里传出来,阮母一听,想都没想就转身跑到储物间找出备用钥匙,飞奔回来打开了房门。看到女儿蜷缩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她连忙冲过去把人扶起来,声音带着后怕:“阳阳,没事吧?妈妈在呢!是不是饿坏了?妈给你煮了肉和菜,现在能吃得下去吗?”
“对不起……妈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就染上了……”
阮阳扑进母亲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,“我明明什么人都没接触过啊!”
她接受了这么多年的思想教育,在她眼里,吸毒比死还可怕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情况的?”
阮母一边给她擦眼泪,一边急声问道,“今天我去学校见了你舍友简徽,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对劲。”
“大概四天前……”
阮阳哽咽着,“我总觉得在宿舍里浑身难受,那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干了亏心事,良心不安。可后来症状越来越严重,有时候我都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……”
阮母听得满心疑惑。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,绝对不可能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,唯一能接触到的人,就是宿舍里那两个舍友。
“你之前谈的那个男朋友,现在还联系吗?”
“早就不联系了!”
阮阳摇摇头,“谁会在一个坑里摔两次?而且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也从没去过酒吧那种地方。”
与此同时,简徽蜷缩在宿舍的角落,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滑动,搜索着“抵御毒品的方法”
。可屏幕上弹出的,全是戒毒所的广告和相关新闻,看得她心里愈恐慌。
医院里,于黎已经躺了两天,现在终于能借助拐杖下地走走了。吉戈这段时间时不时就消息过来骚扰,言语间尽是试探,但对于黎来说,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。
贺秦提着保温盒走进病房,一推开门就看见于黎站在窗边,脸色瞬间变了,脱口而出:“别动!”
于黎愣了一下,疑惑地扭头看他,还没等反应过来,贺秦就已经飞奔到他身边,“哐”
的一声拉上了窗户,语气带着后怕:“你可别想不开!也不知道这医院怎么搞的,八楼的窗户居然没装防护网,摔下去连保险都赔不了!”
“他没跟你一起过来?”
于黎知道他误会了,却没打算解释,只是回头看了眼门口,现空无一人。
“你说陈队啊?最近局里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时间过来。”
贺秦把保温盒放到桌上,叹了口气,“昨天晚上又出了游行,我们的人刚好在里面,就把他们全带到派出所问话。谁知道问到一半,那群人居然集体服毒,等救护车赶过来,人都已经凉透了。”
“你们派过去的人没事吧?”
于黎下意识接过他递来的碗筷,问道。
“他倒没什么事。”
贺秦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们现了另一个关键人物,具体是谁我现在不能说,估计今晚上陈队来找你,聊着聊着就告诉你了。”
他今天实在没时间熬粥,索性在单位食堂打了点饭菜过来:“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,先尝尝看,要是不喜欢,我再去外面给你买。今天早上天还没亮,我们就被拉去开会,秋局劈头盖脸训了一顿,差点没把我们训得抬不起头。”
“哈哈哈哈,没事。”
于黎笑着尝了一口,果然,单位食堂的饭菜永远都是软乎乎的,菜色寡淡还重油,“孙亚那边有什么新线索吗?”
“暂时没什么突破。”
贺秦的语气沉了下来,“尸体上找不到任何指纹,但从伤口程度能判断出凶器他的致命伤是钝器敲打后脑勺,导致颅内出血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