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邱邬领着人扛着剩余的荔枝箱子进来,嗓门洪亮:“都过来吃东西了!吃完荔枝才有劲干活,不然哪扛得住加班!”
巩彪跟在后面,刚踏进办公室,就看见叶琳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,瞬间僵在原地,悄悄拉了拉邱邬的衣角:“你怎么不提前说阿姨来了?”
“巩彪,你过来,阿姨跟你聊两句。”
叶琳欣早就看见他了,朝他招了招手,语气亲切,“过来坐,你也跟他们一样忙得脚不沾地?”
“不忙不忙,我这就来。”
巩彪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提前在脑子里把“标准答案”
过了一遍,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
叶琳欣刚开口,就被巩彪打断了。
“阿姨,我今年没打算结婚,更没要小孩的准备,父母身体都挺好,工作也稳定!”
巩彪一口气说完,腰板挺得笔直,像在汇报工作。
叶琳欣愣在原地,手里的荔枝都忘了剥:“我没想问这些啊……你这孩子,怎么回事?”
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阵憋笑声,陈涧民差点把手里的案卷都掉在地上。
巩彪:完了,一切都结束了……
“来了?”
贞芷找到谢天宇时,他正一个人待在酒店房间里,对着手机呆。看见贞芷进来,他立马收起手机,挤出笑容:“我们现在就出去?”
“急什么。”
贞芷往沙上一坐,笑得没心没肺,“跟你说个事,那个老头好像在学校里又包养了个女人,你说我们会不会多一个弟弟或妹妹?哈哈哈哈……”
谢天宇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以贞德目的年纪,就算真有孩子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但他还是顺着贞芷的话说:“不会的。要是一个人在同一件事上犯两次错,那脑子肯定有问题。贞叔那么精明,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?”
贞芷话锋一转,状似无意地问:“我之前给你的钱,现在还剩多少?”
“没多少了。”
谢天宇漫不经心地说,“之前欠了点钱,还了一半,今天你又转给我一万,那张卡估计快空了。”
“你欠了多少钱?”
贞芷追问,眼神紧紧盯着她,“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?”
“也没多少,就十万。”
谢天宇叹了口气,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,“之前想自己做点生意,结果亏了本,欠了一屁股债,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。”
他看着贞芷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“我没生气,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贞芷摆摆手,心里却有点纳闷谢天宇怎么不找贞德目帮忙?以那老头的脾气,不可能不管。但她也没多想,站起身说:“走吧,先玩今天的。等玩够了,我去问那老头要钱,他要是不给,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