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德目刚开车到小区门口,昨天值班的保安就快步跑了过来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:“贞先生,昨天下午有个人来找您,说让我把一封信转交给您,我想着不太妥当,就给拒绝了。”
说话中,他悄摸摸看了一眼面前人的反应,随即小心翼翼地问,“您看,要是他下次再来,是让他进来,还是继续拦着?”
贞德目见状瞬间就明白了,暗自非议:除了那个疯子,没人会这么锲而不舍地找自己。
真他妈是一个精神病来的,乐呵呵把自己这个屎盆子镶金的玩意端上来。
他皱起眉,语气里满是嫌恶:“那人就是个神经病,天天缠着我女儿,想嫁进我们家,没如愿就到处诋毁。我都报警好几次了,可他有精神病证明,我们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。”
眼见达到自己诋毁的目的,他话锋一转,眼神开始回避,“你们下次拦着的时候,一定要注意安全他脑子不正常,说不定会做极端的事,别伤着自己。”
保安连忙点头,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昨天没接那封信,并为自己的聪明行为打上了一个五星好评:“您放心,我知道了!我这就给您开门。”
贞德目脸上维持着和蔼的笑容,点了点头,抬手暗示他打开栏杆。可等车子驶出小区,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鸷。
他盯着前方的路,低声嗤笑调侃道:“自己是什么货色都搞不清楚,还敢说我儿子?我要是有这么蠢的儿子,早跳楼自杀了!”
家里,贞芷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,立马从房间里跑出来,翻箱倒柜地寻找现金。她想去玩快想疯了,可翻遍了全家上下的抽屉和衣柜,竟然连一分钱都没找到。
“不是吧?这老头居然这么有先见之明?”
贞芷气得踹了一脚柜子,“当初要是这么聪明,也不会搞出这么多烂摊子,不行,必须拿到钱,不然我出去能去哪?”
“小贞,怎么了?”
保姆听见主卧传来动静,不放心地站在门口敲了敲门,“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?”
“不需要,你赶紧滚!”
贞芷回头,冲着门就开始喊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老头串通一气,我现在问你要钱,你肯定也不会给我!”
保姆被她吼得退了一步,没敢再说话,只能默默转身离开了。
贞芷咬着牙,拿起手机给谢天宇打电话,可一连打了好几通,对面都没人接。
“操你妈的,拿了我的钱就不接电话?你给我等着!”
贞芷把手机摔到床上,气得胸口一直闷。
酒吧包厢里,谢天宇正躺在沙上,宿醉的头痛感让他皱紧眉头。昨天晚上他玩到后半夜,直到刚才才被服务生叫醒。
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,看见屏幕上十几个未接来电,全是贞芷打的,顿时不耐烦地骂了一句:“这女人是不是疯了?天天没事就打电话,不接还没完没了了,真当自己是公主了?等她一无是处的时候,看我怎么收拾她。”
第9o章
“谢哥,怎么了呀?”
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走过来,坐在他身边,声音甜得腻,“谁让你这么生气呀?昨天晚上你可是答应我了,今天帮我开酒的,昨天你帮她们开了,今天该轮到我了吧?”
谢天宇瞥了她一眼,压根不记得这个女人是谁。他看着女人脸上浓得像面具一样的妆,语气嫌弃地说:“你们这里的人,下次能不能别化这么奇怪的妆?晚上灯光暗还看不出来,白天在这种光线下,妆厚得都能掉渣,我都看不清楚你们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甜美的表情,拉着他的胳膊撒娇:“谢哥,这也不是我们想的呀。你拿手机给我拍张照,你就知道我们多不容易了。再说了,你要是帮我开酒,我可以为你卸掉妆的,我是这里最年轻的,皮肤底子比她们都好。”
她眨巴着眼,用肢体接触诱惑这个男人,“我们加个好友吧,到时候我把素颜照私给你,这可是别人都没有的特殊待遇哦。”
这话正好说到了谢天宇的心坎里,他扭头看了眼女人,觉得也没什么损失,就掏出银行卡:“行,先给你开个一千块的酒。等晚上我过来,再请你喝。就冲你这句话,今天晚上我不让别人过来了,我们两个单独喝。”
女人连忙点头,拿出手机放在胸前暗示道:“好联系,哥晚上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