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二居室里没有任何家具,空气中却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灰尘与旧空气的“清新”
味扑面而来。
黄姚没开灯,而是在手机屏幕上划开手电筒,意思意思的补了光。
顺着补光的视野,她快步走到最里面的房间,想也没想就弯腰拎起放置在角落里的手提包,随即扭头便离开了此处。
下到楼下,黄姚刚走到路边,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正停着辆本田雅阁,此刻那辆车的车灯没开,隐约中她只能看见驾驶座上闪着一抹红点。
黄姚走过去,手指敲了敲副驾的车窗。
不多时面前的车窗降下来,她半靠在车架上,出言调侃道:“你来这么快?”
田静静余光扫了她一眼,唇间缓缓吐出一口薄烟,这片烟气在晚风里散得极快。
转手间,她把烟蒂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,情绪平和地说:“你也是一样的,上车吧。”
黄姚见状轻笑着拉开车门,坐进副驾的瞬间,她立马从挎包里掏出个丝绒盒子。
“给你的,”
她把盒子递过去,语气既调侃,又藏着点认真,“恭喜你单身了。”
田静静不以为然地打开盒子,结果里面居然是一个金手镯,恍惚间,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挑眉笑了笑:“一般来说,送礼送黄金的我不要。不过现在是你送的,什么我都愿意接受。”
“本来前两年打算送你儿子的,当时没找到合适的机会,”
黄姚看着她手里的镯子,语气慢了些,“后来特意找了老匠人重新打磨,这里克数足有5o克。按今年的金价算,你要是留到最高点再卖,总能回点钱。”
田静静捏着镯子转了圈,突然蹙眉:“你o8年买的?”
“嗯。”
黄姚应了声,从包里翻出张票。
“你那时候才工作多久?”
田静静看着票上的金额,嘴角扯出个苦涩的笑:“当年金价我记得是18o一克,这里小九千块呢,对你来说可不是小数目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随即,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镯子内侧的花纹上,那是朵细小的风铃花,花瓣纹路刻得极浅,却很清晰。
“你看上面,是你最喜欢的风铃花,”
黄姚诉说地语气很轻,却藏不住一股傲气,“你拿着,万一以后有什么事,就拿出去卖掉,反正我也用不上。”
田静静叹了口气,顺势把镯子戴在手腕上,金属贴着皮肤多少有点凉。
“我2o岁的时候,总幻想有人赠金求爱于我,”
她望着窗外的路灯,声音里不自觉透露出一点怅然,“没成想,人快三十好几了,才难得遇到一个知己。”
“感慨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