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贩听见这话,无奈地笑了笑:“那个女人就是个精神病,天天赊账就是不给钱,我们这一片的人都不卖东西给他。”
不远处的角落里,三个便衣混在买葱蒜的人群里,帽檐压得低低的。
其中一人盯着这边的动静,指尖飞快按了按耳麦:“金队,金队,a区有情况,目前还在观察阶段,请指示。”
金检喜接过砍好的羊肉,扭头望着那边堆得半人高的废纸箱出神。
听见耳麦里的声音,他才慢悠悠弹了弹烟灰,带着点烟嗓的沉哑说:“收到,原地待命,继续观察,有情况随时汇报。”
等他把东西放进车上,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窜过来一个人。
“喂,要碟子吗?”
金检喜疑惑地扭头看他,没成想就看见个身高不足一米五八的男人,缩着肩膀站在阴影里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那模样根本不是“猥琐”
两个字能概括的,更像是刚从阴沟里爬出来哈巴鼠,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见不得光的邪气。
“多少钱?”
金检喜说着心里门儿清他的套路,之前碍于自己这张脸天生凶相,以往穿警服时,不少小混混见了都怵,没成想这次穿便衣出来,倒有人主动送上门来。
他不动声色地笑了下,故意拖长语调:“是正经碟子?”
男人闻言立刻笑了,嘴角往一边扯,露出颗黄牙:“这年头出来卖碟子,谁还做正经生意?你总不能买张正经碟子回去,傻坐着看一个小时吧?”
他上下打量着金检喜,又看了一眼他的车内装饰:“我看你这样,肯定就像没对象、没处泄的,要不要来一张?欧美的、日本的、泰国的,轻重程度都有,我渠道多得很。”
“是吗?”
金检喜瞥了眼不远处来往的人群,故意皱了皱眉,“我现在不方便带,加个联系方式?晚上我单独找你。”
他说着,目光下意识往下扫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,却让面前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。
“我可不是gay!”
男人往后退了半步,语气里带着点慌,又强撑着摆出生意人的姿态,“大哥,咱们都是出来混口饭的,别搞这些花活。我卖碟不卖身,要碟我给你找,要别的就算了。”
金检喜蹙眉倒吸口凉气,差点被他的话呛着,他是真没料到这人的脑洞能开到这地步。
“我没那癖好,”
他压着笑,“就是不想带回去上班,晚上交易不是更方便?拿到货就……”
男人这才松了口气,连忙附和:“我懂,我懂!你刚才那眼神,可把我吓坏了,还以为遇到……算了,不说这个。”
他从口袋里摸出张皱巴巴的卡片,指尖在最后一位数字上按了按,“这是我联系方式,记得把最后一个数字换成零。之前给错人,递到条子手里了,好在他打错电话,我才没栽进去。”
卡片递过来时,金检喜看见上面印着模糊的美女头像,边缘还沾着点油污。
男人又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我还知道几个能约人的地方,要是感兴趣,晚上联系我。”
金检喜把卡片揣进兜里,扯着嘴角笑了笑:“行,晚上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