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另一个偷偷摸摸的杀手也顺带解决了。
萤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泡泡糖,慢条斯理地撕开糖纸包装,葡萄味的香精在口中蔓延开。
微微眯起眼睛,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说道:
“我已经没耐心陪你们玩这种无聊游戏了。”
“如果连失败都无法接受,那我建议,你们的boss还是趁早去父亲的怀里哭一哭吧。”
“说不定——”
啪嗒,口中的泡泡破开。
她露出一个满是嘲讽与恶意的笑容,语调轻松,看起来像是在说着什么通俗笑话。
“就会可怜可怜你们,允许你们成为几条被拴在大门口的恶犬。”
“”
黑暗尽头,那蕴含着强烈怒意的脚步声缓缓接近。
她当然听见了这道声音,不过却并不在意。
用手心拍了拍所谓剑帝的脸颊,萤掐着他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,欣赏着这被自己手动染上红晕的倨傲面庞。
虽然已经完全动弹不得,但细细看来,却是别有一番美感。
她没有抢别人狗的习惯。
她也不喜欢养狗。
比起人和狗的隶属关系,她还是更倾向于人与人的互惠互利关系。
不过嘛…这条狗真的被调教得很有趣。
只可惜当狗当习惯了,就很难再站直身子做个人,所以也没必要再为此浪费什么心神了。
毕竟注意力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啊。
若是放在毫无价值的事物上,就会变得无比廉价。
“还记得我刚刚说的数字吗?”
萤对已经失败了第265次的手下败将如此说道:“你,可以接受这么多次的失败,可你的boss却无法容忍哪怕一次。”
她的眼中流露怜悯,
而他显然因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愣住片刻。
下意识想要反驳什么,但无奈下巴被死死攥住,完全没法开口说话。
无由来的雾气从地底蔓延开,月亮也随之消失不见。
她松开手,看着独自跪坐在地的可怜小狗,浑身毛发都散发着银白色光辉。
话说,这狗叫什么名字来着?
浓雾越来越近,在即将被淹没前,终于在角落中捡起了一个落了灰的名字。
“斯贝尓比·斯库瓦罗,已经没有第266次的机会了哦。”
她又笑了笑,转身彻底走进了雾中,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。
这意味着,他的再一次失败。
…
玛蒙出现在斯库瓦罗身边,看着已然消散的雾气和又全身而败的刺杀行动,果断掏出计算器开始算战损。
武器、场地布置、医药费、心理咨询……
经费全都变成空气飞走了,一点儿不剩。
再这样耗下去,不用继续和彭格列硬碰硬,瓦利亚就会直接死于破产清算。
玛蒙看着掌心中残存的一点儿雾气,从中窥见了扭曲又诡谲的血月与黑暗。
这已经不是幻术可以做到的地步,其中还参杂着更深的、无法破除的诅咒,与世界法则融合一体的神灵。
完全不能招惹的恐怖存在。
但好在,那个不属于这世界的怪物终于要离开了。
“她走了。”
玛蒙只是这么说,并未在意斯库瓦罗脸上的复杂神情。
不管怎么说,由她带来的麻烦与变故估计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可以解决。
或许永远也无法解决。
麻烦呐。
……
慈急精神病院,
经历了漫长又无聊一天的萤正坐在秋千上发呆,视线随着秋千的摇摆而忽高忽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