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没注意到,那只已经死去的老鼠不停抽搐几下,最后变为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腐肉,被猫嫌弃地扔掉。
一个戴着黑色礼帽的小婴儿站在转角,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滩肉沫,本想要带走一点进行研究,可肉直接融化为血水,消失不见。
雨淅淅沥沥地落下,与之同来的还有一层淡淡雾气。
另一边的沢田纲吉像是感应到什么,浑身打了个激灵,直接撒腿就跑,像是只兔子般敏捷,同样也胆小得狠。
小婴儿站在原地未动,只是紧紧看着雾气。
礼帽上盘旋的壁虎显得十分焦躁不安,清楚感觉到有危险正在步步紧逼。
他眨了眨眼,稍微安抚了壁虎的情绪,“列恩,你也感觉到了吧。”
没想到并盛町还有这么有趣的存在。
那么就让他看看,这雾气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吧。
雾更浓了,他看见了一片散发着血腥味的花海,和无数道虚影。
世界基石、彩虹之子、成年体的自己、无法逃脱的宿命以及内心最深处的扭曲枷锁。
幻术?还是什么精神攻击?
不过竟然有本事查到这么多信息,不像是一般的幻术师可以做到的。
在那些东西即将变幻为最致命的怪物前,有人把他揪了起来,嚼着口香糖,语气略有几分惊讶。
“哈?苦大仇深的小孩子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
再然后,他的口中被塞入一颗红色药丸,完全来不及吐出去便已融入口腔之中。
大脑神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,只一个愣神的功夫,一切都恢复了原样,仿佛从未发生过平静。
雨还在下,那个人也随着雾气的消散而不见踪影。
里包恩看着手中从对方身上拽下来的铃铛,豆豆眼中透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兴趣。
看来他答应接下彭格列的麻烦事是个正确的选择。
“列恩,明天就需要正式工作了。”
头顶的壁虎蜷缩成小小一团,似乎陷入了某种沉睡,看来雾气不止作用在人的身上。
真实越来越好奇了。
压了压礼帽,里包恩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雨幕中。
夜晚雷声阵阵,
万事万物都被大雨和浓雾裹挟,
在这样一个晚上同样也会激发出许多阴暗的蛆虫。
她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暴雨淋湿了长发和衣服,掩盖住撬棍划过地面的刺耳声音,浓郁血水从她身后蔓延开。
接着,一个浑身长满了无数长脸的庞大肉瘤挡住了去路,每一张脸上都刻着带有低俗意味的外号。
她停住脚步,抬头看着怪物,口中还嚼着口香糖。
随着一声惊雷,肉瘤颤抖着恶心的身子,以完全不符合物理学的速度向她袭来。
轻而易举躲过这一击,她随意扭动扭动脖子和手腕,发出嘎达嘎达的骨头摩擦声。
然后吐出口香糖,
面无表情地举起撬棍,猛地砸在肉瘤的其中一张脸上,随着痛苦的嘶吼声,血浆飞溅。
而她只是眨了眨眼,把撬棍从肉里拔出来,一下又一下重重砸进去。
完全就是一场碾压式的虐杀。
面对怪物痛苦的哀嚎,她轻声道:“我今天心情很糟糕,所以你还是去死吧。”
不过一会儿,雨更大了。
她站在一堆尸块旁,从口袋里拿出一片口香糖塞进嘴里,然后拿出手帕慢慢擦拭着已经弯曲的撬棍。
杀戮会释放许多糟糕情绪,不过别误会,她并非是什么反社会人格。
哼着小曲,继续游荡在被雾气包围的雨夜。
撬棍划过地面,刺耳声音犹如死亡诅咒般袭来。
沢田纲吉猛地睁开眼,
浑身是汗地坐在床上,耳边是略微嘈杂的雨声,下意识拉开窗帘看向雾蒙蒙的窗外黑夜。
什么都没有。
或者说,
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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萤:就这样嚼着口香糖打遍所有怪
里包恩:(非常不礼帽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