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小小打了个酒嗝。
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。
她凑到织田作身边,用手捧住他的脑袋,两双眸子一眨不眨地对视着。
酒鬼凶巴巴地问:“为什么不理我!”
织田作无奈作答:“听起来那位前辈很喜欢这份工作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,但人生中只有工作什么的,未免也无聊了,这种闷葫芦一点儿都没意思——”
说完,她再也抵挡不住酒意,一头栽进织田作的怀里。
酒气混合着不知名的洗发水清香,并不难闻,一时间晃了几分心神。
扶着她晃来晃去的身子,织田作低声说:“别装醉了,神崎。”
怀里的人睁开眼,哪里还有半点儿醉意,分明清醒得很。
神崎萤仰起头,两人凑得很近,呼吸也在相互纠缠,她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卷着织田作的一缕短发。
露出一点笑意,问:“那你呢,现在醉了吗?”
说完,主动从这个逐渐升温的气氛中抽离,她戴上头盔,重新披上那件夹克衫,随意挥挥手告别。
织田作之助看着身旁空杯,里面同样也是清水,她完全就没喝任何一点酒。
酒保依旧在擦空杯,见到此幕后发出犀利吐槽:
“是个无比恶劣的家伙,对吧。”
最恐怖的还是,明明知道她性格如此,却依旧无法控制地想要接近,只要被那双眼眸注视着,无论干什么都可以接受。
“……”
织田作没有回答,他伸出手慢慢摩挲着那缕微卷短发,平静的心池滴落一滴水。
是啊,个性相当恶劣的人。
而他又是怎么认识这样的人呢?
时间还要拉回三个月前,
刚刚收养第一个孩子幸介的织田作之助,正处于经济赤字状态。
特殊时期,每天都在加班加点处理那些底层黑手党琐事,虽然工资并没有得到显著提升。
但最起码累到了。
作为战争中失去双亲的孩子,幸介患有严重的分离焦虑和PTSD,不过他不希望再为织田作添加任何一点负担。
所以一直强撑恐惧与害怕,白天就抱着玩偶锁在角落里,直到织田作下班回家后才敢出来。
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织田作之助发现了幸介的反常举止,不过此时的他还没想到该用什么方法解决。
直到有一天夜晚,他加班回到家,打开灯后说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
没有得到幸介高兴的那句回应:“欢迎回家!”
出事了。
扭头看向半开的窗户,带着冷气的寒风吹入屋内。
幸介…自己离开了吗?
织田作之助从窗户上跳了下去,外面飘着雪花,脚下已然积攒了厚厚一层积雪。
这是横滨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顺着那道小小脚印,他穿梭在大雪中,不停找寻幸介的踪迹。
是他的错。
明明是他提出的收养,
明明是他擅自想要给那孩子一个家,
…
却什么都搞砸了,
真是糟糕的自己。
……
雪依旧在下,
寒冷大街上看不见任何一个行人。
视野中只有白得近乎晃眼的雪,冷气将指尖和耳朵冻得通红,他还在找。
心脏似乎也被泠冽的风冻成了冰块,完全无法跳动。
直到无数个拐角与转弯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