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百分之二十预付款,百分之八十见提单副本付款。”
林墨点了点头,又问:“质保期是多久?”
“十二个月,从设备到港之日起计算。”
“能不能延长到十八个月?”
施密特又犹豫了一下,又拿起电话走到一旁,又叽里咕噜说了一阵,然后走回来。
“可以。十八个月。”
林墨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,没有再问。
羊城这边的人看到林墨三言两语就把付款条件和质保期谈下来了,脸上的表情从佩服变成了敬畏。
会谈进行到下午四点多,基本达成了框架协议。具体的细节,留待以后的技术谈判再敲定。
散会的时候,二轻局的张处长走过来,握着林墨的手,摇了又摇。
“林顾问,今天的事,太感谢您了。您什么时候有空,我们请您吃饭。”
林墨笑了笑:“吃饭就不用了。你们把设备的事办好,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。”
处长连连点头,转身走了。
赵长河走过来,拍了拍林墨的肩膀。
“林顾问,你今天这一出,让我想起了当年谈判的的时候。”
林墨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那时候,你在谈判桌上的样子,跟今天一模一样。冷静,专业,不急不躁,每一句话都打在点子上。”
“老赵,你也还是那个样子。”
林墨笑了笑。
赵长河摸了摸自己的头,也笑了。
“走吧,我请您吃饭。今天高兴,喝两杯。”
“改天吧。”
林墨说,“晚上还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见个人。”
赵长河没有多问,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