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两口子在谈论傻柱的时候,就听到了傻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墨子在家吗?”
林墨起身开门。傻柱几个饭盒站在门外。
“刚做完小灶,截了不少菜下来!一个人吃不完,找你喝两盅!”
傻柱咧嘴笑,不由分说就挤了进来。
“哟,陈科长也在!正好,一起吃点!这些菜都是没动过就被我截下来的,绝对没问题!”
陈敏笑着起身:“柱子哥,你们聊,我去看看妈那边要不要帮忙。”
她知道男人们喝酒聊天,自己在场不方便,找了个借口去了隔壁。
林墨也不推辞,跟着傻柱来到中院正房。
傻柱把饭盒往桌上一放,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瓶白酒,给自己和林墨各倒了一茶缸。
“来,先走一个!”
傻柱举杯,“恭喜你啊,八级工!真他妈给咱们院挣脸!”
两人碰了一杯。酒是散装白酒,辛辣呛口,但下肚后暖意升腾。
几口菜下肚,傻柱话匣子打开了:“还是你们家具厂今年肥!带鱼、猪肉、糕点、布……我们轧钢厂就两斤冻带鱼、一斤五花肉、五斤白面!差远了!”
林墨给他夹了块回锅肉:“厂里效益好,工人跟着沾光。你们轧钢厂是重工业,福利有国家定例,不一样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傻柱嚼着肉,忽然叹了口气,神情有些蔫了,“说起来……兄弟,我跟冉老师,算是搭上话了。”
林墨抬眼看他:“好事啊。怎么认识的?”
“就按你说的,借着给棒梗交学费和开家长会的的事儿。”
傻柱抓了抓头发。
“去了两趟学校,送过一回厂里发的苹果。冉老师……人家真有文化,说话细声细气的,也不嫌我粗,还谢谢我关心学生。”
“那不挺好?”
“好是好……”
傻柱灌了口酒,脸上有点苦,“可我觉着吧……人家那是客气,是老师对家长的客气。冉老师呢是个知识分子,教书育人,谈的是知识文化。我跟她说话,都得在心里掂量几遍,怕说错了丢人。我感觉她很难看上我!”
林墨听完笑了笑
“那也不一定”
借着他压低了声音压低了声音,“最近不是风声有点紧吗?我听厂里一些文化高的工友议论,说知识分子……可能往后日子不好过。”
“如果冉老师真因为什么受了牵连,你能凭借你的出身护住她,没准还真有事,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多关注她那里的情况。”
傻柱眼神闪烁道:“这算是趁人之危吗?”
林墨见傻柱的手腕:“柱子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你又不是逼她,她愿意跟你在一起就是你情我愿,怎么算趁人之危”
他顿了顿,斟酌着词句:“至于时局……谁都说不准。但不管什么时候,真心实意对人好,踏踏实实过日子,总不会错。”
“冉老师现在对你客气,那是肯定的,你们才见过几次?你积极帮助贾家的事现在她也知道了,只要你跟贾家嫂子没有什么不好听的传出来,你跟冉老师还是有可能的。”
林墨明点了傻柱一句。
傻柱愣愣地看着林墨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秦姐还说今年初二再带她的堂妹来跟我相亲呢!”
林墨知道许大茂在这里,只要自己不插手估计他俩没戏,于是半开玩笑说道:“柱哥你的桃花运挺旺,算了,你自己看着办,我建议是找冉老师,贾家这里的的坑有点深。”
傻柱豪爽地举杯:“去他娘的桃花运,老子有桃花运孩子早就打酱油了,不说这个,来干杯!”
两人又碰了一杯。酒意渐浓,傻柱的话也多了起来,从厂里食堂的趣事说到院里鸡毛蒜皮。林墨大多时候听着,偶尔接几句。
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四合院里各家灯火次第亮起。
前院隐约传来闫埠贵跟儿子闫解成算账的声音,中院贾家孩子的哭闹,后院刘海中家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……交织成最寻常的市井夜晚。
回到家,林墨站回头看了傻柱家方向想着,就看这次傻柱有没有这个命了。
陈敏在屋,见他站在那儿出神,轻声问:“这么晚?聊得怎么样?”
林墨转身,接过她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把脸:“聊了点心事。他想追求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,但信心不足。”
“冉老师……听杨家嫂子说确实是个文静有气质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