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“谁?”
杨云天笑了,目光如炬:“你我。”
莫天下怔住,随即恍然,再无言语。
“喂喂喂,你师徒二人又在打什么哑谜?云里雾里的,也不讲个清楚。”
牵丝突然抗议道。
“可不是在打什么哑谜,我二人在探讨那女子的病情。”
杨云天解释道。
“那你俩说人话呀!不让我与姐姐听得明白,我二人又如何帮你分析?”
牵丝道。
“我与天下讲的也并不晦涩难懂吧,恐怕也只有你一人没有听懂,不信你问萦怀。”
萦怀微笑着看向杨云天,却微微摇了摇头。
杨云天只能无奈说道:“我师徒二人方才讨论了三件事。第一,陆令仪的问题并非后天练功所致,而是天生如此。她或许是那天生心脉残缺之人。
第二,陆令仪修炼的那门《九转寒冰诀》,本质乃是代偿,而非治疗。我猜测她不光心脉残缺,还是一位生有‘七窍玲珑心脉’之人。
这种人因为天生感知力强,心脉更是通透、灵敏,加之她心脉残缺,越是动情,便越是危险,所以那门无情功法,反倒是在帮她。
第三嘛,她现在的状态是‘撑着的’,并且撑不了多久。因为不是治愈,所以即便有功法相助,但大厦终有倾倒的一日。
现在,可听明白了?
不过,这些都毕竟只源于我二人所‘望’,是否真的如我二人所想,还需要下一场比斗时,我切切对方脉搏才会知晓。
但话说回来,若我一人,或许会出现纰漏,但天下既然你也察觉到这些,那十有八九便就是这样。”
几人正自议论,杨云天忽觉屋内阵法微颤,当即退出印记秘境,现身厅中。
须臾,寒衣与太叔晚成联袂而至。
太叔晚成也就是“剑疯子”
,已从寒衣口中得知杨云天底细。昔日败绩虽已释怀,但心底却难免泛起一丝幽怨——只觉对方当初扮猪吃老虎,着实戏耍了自己一番,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。
寒暄过后,寒衣道出来意,竟是专为提供情报而来。
原来,她与陆令仪同出一门,皆拜在一位散修大能麾下。
此次陆令仪第二场比斗亲自下场,极可能第三场便是其师尊亲临。这位师尊极为看重陆令仪,且需借助陆家情报网寻觅天材地宝,当年陆令仪能取代陆秉文执掌家主之位,背后全靠师尊撑腰。
“既是恩师,姑娘便如此轻易将情报告知于我?”
杨云天含笑问道。
“若换作旁人,寒衣自不会多言。但前辈于我寒、太叔两家有大恩。况且晚辈仅是猜测,未必成真。只请前辈守口如瓶。”
寒衣眉眼弯弯,露出一副“你懂得”
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