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得意:“不是老夫的弟子,却能使用只有我门下弟子能使用的东西——你算是第一人。”
杨云天脑中灵光一闪。
黄泉河……弟子权限……甲子秘境……
“前辈您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您是甲子秘境的主人,那仁渡和尚的前世?”
那声音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,语气变得有些烦躁:
“问那么多作甚。现在是在说你。”
他似乎不愿提及自身。
杨云天没有追问,而是顺着刚才的话题:“前辈方才说我那些想法是错的。但晚辈不明白错在何处。当年晚辈结婴时,便看到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
那声音打断了他。
“你是想说那什么琅嬛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:“那狗屁倒灶的地方,你以后有机会会见到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用词:“你看到的那些,只是以你当时的理解,只能看到那些。你觉得是书,那便是书;你觉得是画,那就是画。”
“只有你的思维到了我这个层次,才能看到真正其是什么。”
杨云天沉默了。
“说了这么多,简直是对牛弹琴。”
那声音叹了口气:
“人啊,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东西。跟你在这费什么劲。”
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缥缈:“你也该回去了。你这般状态,才是你真正的本事,是你真正该领悟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状态?”
杨云天听出那声音正在远去,连忙问道。
那声音没有直接回答。
而是忽然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苍老的、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调子。
而是一个年轻的声音。
清朗,温和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慈悲。
杨云天听出来了。
正是当年甲子秘境里,那个仁渡和尚的声音。
“待到机缘成熟,回光返照之时,方知昔日挑水劈柴、诵经坐禅,乃至跌倒爬起、流泪流汗,无一不是菩提种子,无一不是成道资粮。”
那声音缓缓道来,如同诵经:“《法华经》所谓‘资生业等,皆顺正法’,便是此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