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拙爷爷,挽歌……挽歌想找您帮忙。”
二人正说话间,挽歌从大殿正门一路小跑进来。她跑得急,额角都沁出细密的汗珠,脸上带着点焦急,又带着些说不清的委屈。
她径直来到巧拙跟前,拉住他的胳膊。
巧拙真人被她晃得茶都洒了半杯。
“哎呦,你慢点,别晃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伸手拍了拍挽歌的手背,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无奈和宠溺:
“不是告诉你,遇事要沉着冷静,莫要叫别人看出自己的心绪。说说,出了什么事了?”
“这个。”
挽歌伸出手掌。
掌心摊开,露出一颗珠子。
那珠子不大,拇指粗细,光泽温润,在殿内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。
“这不是你当宝贝的那颗潮珠么?”
巧拙真人拿起那粒珠子,随意地看了看,又递还给挽歌:“怎么了?”
“这粒不是挽歌的。”
挽歌摇了摇头,语很快:
“挽歌的那粒卖出去了。这粒是挽歌族人的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巧拙,眼神里带着急切:“巧拙爷爷,挽歌想向你借点灵石。”
“哎呦——”
巧拙真人被她这一连串的话绕得头都大了:“我都被你搞糊涂了。从头说,是怎么回事?”
挽歌深吸一口气,把坊市里生的事——摊主拿出那袋珠子的事,珠子是潮汐部族人凝聚的事,摊主说是在一个小渔村换到的事——原原本本告诉了巧拙真人。
巧拙真人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自从杨云天闭关之后,教导挽歌的任务便落在了他身上。他膝下无儿无女,便将这丫头当孙女一样对待。三年下来,早就习惯了她的性子。
但此刻,他从挽歌的眼神里,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那不是焦急,也不是委屈。
是希望。
“寻找潮汐族人,眼下是万岛、万星两宗一直在进行的任务。”
一个声音忽然响起。
是一直坐在旁边、自从挽歌进来便不一语的牵丝。
她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挽歌手中的珠子上:“但效果却不佳。其族人隐匿本事很强,每次顺着消息找去,都已是人去楼空。”
她站起身:“既然眼下有这般线索,那吾便一起去看看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是找到潮汐族人的线索了么?”
一个声音凭空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