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家主脾气本就火爆。小妹就是担心,若家主来了,不但没解开这个疙瘩,反倒更加麻烦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口:
“尤其是太奶奶本就待小妹极好,不可让小妹受半点委屈。而例如告诫的话,小妹作为晚辈,又怎能给太奶奶说?”
众人闻言,脑海中同时浮现出那位祝家老太君的形象——护短,脾气怪异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他们默默祈祷:可千万别真如祝师妹说的那般才好。
而杨云天这边,弟子们已经收缩到了一起,紧张地望着那被巨手攥着的几位结丹,以及那几座尚未封顶的坟茔。
事态已经完全出了他们的想象。
巧拙真人悄悄对着陈静衡努了努嘴。陈静衡翻了个白眼,但还是硬着头皮,向一旁优哉游哉的杨云天问道:
“长老啊,眼下都到这一步了,咱……何时停手啊?”
“停手?”
杨云天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:“我兴头这才刚起来。”
他往躺椅上靠了靠: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我也想看看此地同辈修士的战力怎样呢。”
他内心其实还嘀咕了一句:都说上古修士多么厉害,今日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,当然要见见有没有真正能打的——是否真有后人吹得那般玄乎?
但这些话,他没说出来。
他看向陈静衡,忽然正色道:“告诉你们啊,当你占据优势时,就一定要将优势想方设法变为胜势才行。”
“你看着是为了面子退了一步,可别人不这么想。他还以为你怕了呢,转头就蹬鼻子上脸。”
他顿了顿:“所以啊,这种时候一定要将人给打服了。”
“等拳头的事解决了,再说嘴皮子的事。”
他笑了笑,带着一点自夸,也带着一点认真:“莫怕。就算是真比起嘴皮子,我也厉害。”
几位天水阁的长老无奈地相互对望一眼。
这道理……听着像歪理。
可仔细想想,好像又有点道理?
他们不知道杨云天这套逻辑对不对。但他们知道,眼下若真是雷声大雨点小般结束了,换做自己,定会以为对方是怕了。
也许,这才是真正的生存法则。
……
当那四位结丹修士的“坟头”
终于到了脖颈的时候——
之前那位还说“事情不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