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起门来,只剩几位长老在场。
一位穿着天水阁长老服饰的男子,终于憋不住了。他几步冲到巧拙真人面前,如同凡人打架般,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横眉冷对:
“叫你一声掌门师兄,那是看在师尊的份上!”
他声音如雷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巧拙真人脸上:
“你……你可知道赤鲨门那些狼子野心打的什么主意!我们不是说好的,杀上他山门!让世人知晓,我天水阁也不是泥捏的!”
他瞪着巧拙真人,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:“可你……你看看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!”
一旁的宫妆女子赶忙上前劝解:“崔长老莫要动怒,你这般对待掌门师兄,成何体统。”
她一边劝,一边看向巧拙真人:“师兄定然是有苦衷的。或是师兄有其他更好的法子……”
她顿了顿道:“你倒是说说啊,掌门师兄。”
巧拙真人被揪着衣领,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。
他甚至还笑了笑。
“还是陈师妹上道。”
他抬起手,拍了拍崔长老抓着他衣领的手背:“松手。”
崔长老怒目而视,却没松。
巧拙真人也不急,只是看着他,淡淡开口:“人家赤鲨门出材料、出人力,白白给咱天水阁修建传送法阵。老道作为本派掌门,对人家客气一点,可有错?”
他顿了顿:“你也不算算,光是布置这阵法,得花多少灵石。这都是人家白给的。我陪个笑脸,难道不对么?”
“哼!”
崔长老冷笑,“赤鲨门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们打的什么心思,难道你看不出?”
“看得出。”
巧拙真人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:
“看得出,那又如何?你难道有能力改变么?”
崔长老被这话一堵,脸上的愤怒僵了一瞬,随即更盛:“老夫就算是死,也不会白白让出我宗门道统!”
他盯着巧拙真人,一字一顿:“不像你!”
“莽夫。”
巧拙真人终于收起那温和的笑容,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“死能解决问题么?”
他盯着崔长老,目光逼人:“全宗弟子陪你一起战死,这道统,难道就留得下去?”
“那也不能如你这般投敌!”
“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