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己濒临崩溃时的幻听,久到他几乎要再次被不安困住。
雄虫才忽然开口:“阿莱纳斯。”
“在,阁下。”
白瑞尔拧他:“你要听我的话。”
阿莱纳斯靠近让他掐得舒服点。
“我不要装出来的听话,不要那种你们……”
白瑞尔顿了顿,形容道:“你们军雌那种服从命令的听话,看起来像什么特种兵训练,我要你乖乖的。”
现在他是虫主了。
是阿莱纳斯离不开他了。
“我心烦的时候,你要知道怎么样让我不烦。我想要什么,你要知道我想要什么,要给我拿过来。我不想说话的时候,你不能吵。我脾气骂你,你不能还嘴,要好好听着。”
他一条一条列出来,对阿莱纳斯宣读了一份“完全不平等”
条约,但每说一条,白瑞尔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反而是阿莱纳斯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……他早就已经做到这些了。
“还有,”
白瑞尔在脑子里找到个非常重要的,新鲜的条件:“不准再把我当笨蛋,你觉得我笨,我能看得出来。”
阿莱纳斯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他双膝跪了下来,这个姿势有点别扭,但怀里的雄虫没有受到任何波及。
“以荣誉和生命起誓。”
雌虫的声音低沉郑重:“从现在开始,我完全属于白瑞尔阁下,做阁下有用的奴隶,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随叫随到,随时待命。我不会再把您当笨蛋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。
白瑞尔微微眯起眸:“哼?”
雌虫咬了咬舌尖,知道自己在撒谎:“您本来就很聪明,是我太愚蠢了,所以跟不上您的思想,以为拙劣的伪装能瞒过您。”
白瑞尔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阿莱纳斯靠近:“雄主?”
一只白皙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,撩起雌虫的上衣下摆,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他腹部的伤疤,八刀交错,横贯在肌肉上。
阿莱纳斯愣了愣,立刻抓住雄虫的手腕,把它掏出来低头吻了吻:“好了,您不要摸那里,不好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