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就像有些虫会在训练的时候偷懒,悄悄地玩光脑被他现训斥时,很想回到被现前一样。
阿莱纳斯现在无比后悔,他不应该这么做的,他不应该这么激进。
他应该按照原来的想法来。
把白瑞尔看中的雌虫送过去,让他们自然地相识相恋,如果顺利的话,他们可能会结婚,雌虫会带着他的雄主,来向他介绍,他可以自然而然地和白瑞尔说话,寻找真正的时机。
他怎么会这么冲动呢?
现在全毁了。
白瑞尔现在不烦了,他感觉阿莱纳斯的表情很有意思。
他裹着毯子往后退了退,想坐回到沙上,但这个动作给了阿莱纳斯一个错误的信号:“——白瑞尔!”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”
雌虫几乎完全拥抱住了他,低声道歉:“是我错了,我假扮了费奥纳来这里,我不该骗您,不该用这种方式……”
阿莱纳斯语无伦次,只觉得怀里温热的身体是他此刻唯一的浮木,一旦松开,就会坠入无底深渊。
“我太嫉妒他了,我知道这很卑劣,很可笑。但是我受不了,我受不了您对别的雌虫笑,受不了您握他的手,我控制不了自己……”
“我想……至少让我看看,你为什么会选择他?所以我来找您,用这种方式。我知道一旦被现,后果不堪设想,但我还是这么做了。”
“我……罪无可恕。”
阿莱纳斯的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白瑞尔静静看着他:“没有。”
阿莱纳斯说:“我会把费奥纳送……”
“我说没有,”
白瑞尔把他的假扯下去,又不耐烦地去扣阿莱纳斯伪装的胶皮假面,一边撕一边道:“阿莱纳斯,我早就知道是你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巨大的荒谬淹没了雌虫。
白瑞尔趁他愣,从阿莱纳斯的怀抱里爬了出去,然后从沙后取出来一个小型仪器,是只微型记录仪。
他说:“我拍了视频。”
阿莱纳斯不太明白:“雄主?”
白瑞尔的想法很简单,他小时候上学,被其他的小雄虫偷了作业本,他现了就立刻反偷,让那只虫也体会一下他没有作业本的感觉。
阿莱纳斯用两个月,想驯化他成为一只废物雄虫,让自己离了他就没办法活,没办法走路,于是白瑞尔也假装喜欢费奥纳,吸引阿莱纳斯过来,看他没了自己就想死,崩溃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