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的金柔软,白瑞尔低眸看着,回过神来,把喉咙里的“阿莱纳斯”
四个字咽下去,反手愤愤地掐了下阿莱纳斯的耳尖:死虫子,贱虫,这只雌虫就是只怪物。
他故意叫:“……费奥纳?”
“……”
阿莱纳斯几不可察一震。
“嗯,”
他含糊地应着,更加掐紧了那截纤细的腰身,几乎要把雄虫的血肉完全融入自己怀里,阿莱纳斯略停了一下:“我在,阁下。”
白瑞尔道:“费奥纳长官。”
阿莱纳斯再次应声。
雄虫微微张着唇喘息,眉尖微蹙,眼睛亮亮的、湿漉漉,青灰色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和茫然,对一只这样的、陌生的雌虫,完全不设防,他无意识地说:“好舒服……”
阿莱纳斯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继续扮演那个“羞涩内敛”
的费奥纳,越是提醒自己现在的身份,阿莱纳斯的心脏越是刺痛。
凭什么?
到底凭什么?
当初他追求白瑞尔,至少用了两个月的时间,才能轻轻地握握他的手,拥抱他,凭什么这只雌虫只是露个脸,就能被白瑞尔主动拉手?
他长得好看吗?
也就中等偏上一点的水平。
军职,只是中校而已。
“……”
白瑞尔越是乖巧,越是喜欢他现在的侍奉,阿莱纳斯就越是嫉妒,觉得很不公平,那团灼烧的火焰越来越旺,心里的恶意沸腾着冲了上来,叫他伪装的面具差点儿中途龟裂。
但他还是会好好扮演费奥纳。
他走投无路了才会这么做。
阿莱纳斯清醒地知道,他不是费奥纳,他现在只是在伪装,在投机取巧,假如被白瑞尔看出端倪,暴露了,这只小雄虫会想见到他这张脸吗?
不会的。
白瑞尔要讨厌死他了。
他闭了闭眸咽下,张嘴让它脱出,抬起乖顺的眸,雄虫正咬着手背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阿莱纳斯愣了愣,直起身子,伸手擦掉他的眼泪。
“怎么了,阁下?”
雄虫一言不。
阿莱纳斯下意识着急,捧起小雄虫的脸颊,低声哄:“不舒服?我弄疼您了吗?对不起,您……”
“你好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