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长高了一点?”
阿莱纳斯的心脏猛的一跳。
“有吗?”
他垂下眼帘,声音放得更轻,腼腆又羞赧地“承认”
:“可能是鞋子,我换了军靴,在里面垫了两个增高垫。”
“哦——”
白瑞尔拉长音调。
阿莱纳斯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们雌虫总想再长高点,”
白瑞尔从沙上爬起来,赤脚踩着地毯,走到雌虫面前,抬起手比了比高度:“你看,这么大一截。”
阿莱纳斯盯着雄虫的脚,皱起眉。
小雄虫的好奇心好像很重,他不仅踮着脚尖比身高,还要拉过他的手,覆上来比大小,阿莱纳斯闭合手指,把那只娇嫩的手拢住:“……阁下。”
他的手掌比白瑞尔的大了一圈,能轻而易举将那只手完全包裹。白瑞尔似乎对这个现很感兴趣,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挠,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。
阿莱纳斯呼吸微滞。
“您……”
他努力维持着费奥纳应有的语气,带着几分无措和期待:“您让我来,是想……?”
白瑞尔抬眼睛:“你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好紧张啊,长官。”
“是……第一次和阁下单独相处。”
阿莱纳斯低声回答:“没办法不紧张,对不起。”
这句话落下,白瑞尔没有回答。阿莱纳斯抬眸看过去,小雄虫屈着腿坐在沙上,两只脚轻轻地并在一起,手指头扣着光脑边缘,青灰色的眼睛里有些茫然——之前他们交。配,都是阿莱纳斯主导。
白瑞尔很明显不会。
他在这方面还是只笨蛋。
雄虫总是在最初假装不耐烦,但很快就会被快感淹没,嫩白的手指抓紧床单,或者是他的头,眼角泛红,出娇气又甜腻的呜咽。
阿莱纳斯停了一会儿,跪下。
他以一种“羞涩”
但完全臣服的姿态,一点点地爬到了沙前,停在白瑞尔微微张开的的**。
白瑞尔下意识想闭合双腿,却被雌虫抓住了脚腕,他僵硬片刻,两只脚被蜷入了雌虫的掌心:“阁下不会,是吗?您没有学过,我来,好不好?”
他隔着布料舔了一下。
雄虫浑身一颤,在他掌心中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,开始慢慢泛红,阿莱纳斯揉了揉以示安抚,轻轻扯开小雄虫的腰带,低下头。
白瑞尔小声说:“不许……”
阿莱纳斯含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