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不知道我有多宝贝你。”
季观白无话可说。
他那句话说早了,a1pha明白了他的纵容,这时候才真正灿烂起来,不计后果地叫各种各样的称呼,动作一点儿也没停。
季观白一直在挑选高等级a,这时候终于吃到了高等级的苦,a1pha的吞。食欲望激烈得可怕,从下午五点多到晚上十一点,他无力地垂下手臂,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是第二天清晨。
a1pha不在身边,他拿起光脑看了眼时间:早上八点半,季观白穿着睡衣,身上很干爽,酸痛感轻微,显然是裴妄做完抱着他清洗过,又找了睡衣给他套上。
“你人呢?”
他给裴妄打去通讯,刚醒来的声音还有点闷,通过无线电从听筒里传出来,听起来像撒娇,裴妄的眉眼不禁弯了弯,事无巨细地开始说:“因为昨天旷课了,教官叫我补假条,到教务处去了一趟。”
季观白道:“你学分没了。”
“嗯。”
裴妄道:“会挣回来的。”
a1pha一边戴上耳机,一边提着食盒穿过上课的人群,看见有人晃晃悠悠无意识挡路,开口就想骂,想起和学长打着电话又忍了下去:“我又请了上午的假,去拿了订的饭,马上就回去了,学长再躺一会儿。”
季观白问:“去借的钱?”
“多少?”
“没有,”
光脑响起转账声音,裴妄立刻转了回去,他走进楼道里,按下电梯道:“没有借钱,正好遇到个朋友,他主动请我的,学长不用给我转账。”
裴妄这个“请”
很有水分。
季观白问:“周临?”
毕竟他们之前也谈过,整个年级和裴妄关系还算不错的也就周临了,季观白去做他们班副教的时候,时常见裴妄拽着个破脾气脸,听周临叽叽喳喳说话。
听到不爱听的转身就走。
对别人脾气大得很。
裴妄的脚步顿了一下,没想到就那一个照面,一句话,季观白就能记住周临,他心里不太舒服,闷得痛,又不舍得不回答季观白,于是只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“把他通讯号给我。”
“……”
裴妄真的破防了。
加上通讯号就能对话,对话就会产生联系,产生联系周临就能喜欢上学长,喜欢上学长说不定就会撬他墙角,撬不了墙角还能当小三呢,小三做好了就能上位——至于不喜欢?
怎么可能?
没有人会不喜欢季观白的。
“你死了?”
淡淡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裴妄回神:“学长我到门口了。”
他穿过楼道用密码打开宿舍门,换了鞋走进去,季观白已经起床,漫不经心地坐在软椅上晒太阳。
裴妄心里一软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,在季观白蓝色的梢上跳跃,他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衣,领口微敞,露出昨夜留下的、已经转为淡粉的痕迹,听见开门声也没回头,只是垂眸看着光脑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