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把脸贴过去给扇。
“不算,再说一遍。”
可能是因为烟是私刻的,季观白唇中吐出来的烟叶气并不浓,也不呛人,反而带着点儿清新的茶香,混着薄荷气传到他的鼻子里,裴妄轻轻握住他一缕蓝,小心翼翼地不敢多用一分力:“再说一遍。”
季观白不擅长在感情上直白,于是没应他,裴妄执着地靠过来祈求,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低低说话讨回答的声音,两个人一时间竟然僵持住。
腺体信息素充裕,正处在难得的活跃期,叫季观白有点儿意乱,裴妄这会儿又动得缓慢,他不上不下地卡住,忍不住用力咬了咬舌尖:“滚,下去。”
裴妄没动。
季观白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裴妄一把抓住了季观白的手腕,a1pha这时候的禁锢力出奇得大,没等季观白反应过来,随及就是猛烈的狂风骤雨,像是野兽挣脱了牢笼,朝着他恶狠狠地扑过来,用锋利的獠牙啃食。
这才是a1pha易感期真正的样子。
“等等……裴妄!”
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”
a1pha攥着他的手腕垂头亲吻,不仅吻在唇上,脸上,往下移吻到了脖颈,锁骨,像从前一样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,他低声呢喃:“我爱你,哥哥……不管怎么样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季观白不需要给他任何东西。
其实连单单的“留下”
都不是裴妄的最低底线,但如果可以他当然要更好,他能卑微,能被算计利用,能被当垃圾一样丢弃,能被季观白用任何手段折磨,刀山火海,只需要季观白一声令下。
上天做见证。
他愿意为季观白做任何事。
裴妄不停地亲吻着他,季观白不禁仰起头,脖颈间拉出一条漂亮的骨骼线,这又给了a1pha可乘之机,那截脖颈被亲吻了无数次,留下了许多暧昧痕迹。
季观白的默许就是最好的奖赏。
“学长……”
裴妄贴着青年的唇,依旧感到不满足,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,但身体上还欠缺,像装满了物品的纸箱子破开了一个口。
季观白闭着眸:“……干什么?”
裴妄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叫季观白做什么,下一秒他的目光移到了玉白指尖处那支已经快要燃尽,在浓郁的白兰地信息素中颤的烟上。
“呲——”
裴妄用掉了最后一点儿火星。
季观白猛地睁开眼睛,看见了a1pha锁骨正下方,心脏上端那个醒目的疤痕,他按住裴妄的脖颈,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按碎:“你是受虐癖吗?对你好点儿就灿烂?”
裴妄凑上去舔他的指尖。
问:“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哥哥?”
季观白:“……”
倒反天罡!
裴妄大胆地叫:“亲爱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主人。”
“……宝宝,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