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没有。
裴妄觉得他死掉会不值。
季观白轻轻愣了一瞬:“所以你认为,我应该无条件,现在就相信你,对不对?因为我找不到替代了。”
裴妄轻轻摇头:“不是。”
季观白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裴妄艰难地撑起身体,又缓缓落下去,这时候实在不适合说这类话题,但季观白提了,他必须接下去:“我在想其他的办法。”
季观白抱紧他:“说来听听。”
被子里的温度缓缓升高,两个人甜甜蜜蜜地互相亲吻、拥抱,裴妄贪婪地想无限延长这段时间,差点儿把这件事刹那间忘到九霄云外,季观白亲昵地捏了捏a1pha的脸颊提醒,声音温温和和:“说呀。”
裴妄追着他的手指蹭。
两个人都笑弯了眼睛。
季观白知道自己本来就不会杀掉他,所以逗着裴妄玩,真心实意地笑,裴妄被爱人这么亲昵温柔地触碰,也在真心实意地笑,终于追到季观白的手指,轻轻咬了一口才说:
“你可以禁锢我。”
季观白:“嗯。”
这是他从一开始的想法,驯化一只乖巧的没有自由的金丝雀,季观白为他的领悟能力感到骄傲,但具体要不要这么做,还得从长计议。
裴妄继续道:“限制我的通讯。”
季观白没说话。
“打断我的手脚。”
季观白轻轻蹙了蹙眉。
裴妄还在继续想,为了取得爱人的信任,他想遍了所有能传递消息的路径:“割掉我的舌头,还有……在这之前,我得去填一份退学申请书,哥哥可以把我锁起来,锁到架子上,用监控监视我。”
季观白:“……”
“……?”
裴妄依赖地蹭他的脸颊,轻声道:“但是等哥哥回来,就放开我好不好?对我好一点,抱抱我亲亲我哄哄我,给我喂点吃的,让我陪着你,做你的x奴,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季观白:“你很期待?”
裴妄想了想,能永远和季观白在一起,被他监视被他需要,这确实挺值得期待的,用一些代价来交换而已,于是他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