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观白很难对别人解释他身体上的这种畸形,毕竟这类病似乎整个星都也没有相似的例子,否则许荣也不会那么头疼。
他吐出一个单音:“嗯。”
这句话对于裴妄来说似乎就是解药,他无条件地相信了季观白的引导,闭眸酝酿了几秒钟,让自己齿间的獠牙生长出来,然后低下头去触碰那块皮肤。
“呃……!”
没有多余的前戏。
獠牙轻轻刺穿腺体,牙尖处的白兰地信息素争前恐后地溢出来,瞬间充满整个空间,狂热叫嚣着深度标记的渴望。
裴妄忍了忍,耐心地轻咬着那块肉舔舐,含糊不清地问:“哥哥,我咬得重吗?……要多少才够?和等级有关吗?……还疼不疼?对我说实话好不好?不要再骗我……”
季观白说:“是你太容易被骗了。”
“你不考虑后果。”
裴妄执着地问:“还会疼吗?”
季观白依旧答非所问,他靠在裴妄怀里,一字一句地指责他:“你太幼稚,太轻易相信我,太没有底线,所以我抓住你的弱点就能拿捏你……”
“我的弱点是你,哥哥。”
裴妄第三次问:“还疼不疼?”
季观白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,他想知道这种方式对他的病情有没有作用,裴妄想从这个经历中汲取某些教训,尽可能地问出全貌,以应对下一次意外——他会怀疑被骗。
万一他说了假话。
裴妄会担心彻底失去他。
a1pha像个复读机一样问问问,终于打破了季观白那道为自己的软弱而羞耻的防线:“还在疼,轻了很多,我没力气了……先抱我回卧室。”
他整个人已经脱力,把重量全都压在了裴妄肩头,身上分不清是冷汗还是凉水。
a1pha稳稳地托住他。
绕过一地玻璃碎片,拥着怀里的季观白,裴妄一边摩擦着犬齿强忍那种渴望,一边给季观白脱掉湿衣服,用毯子包裹住季观白,给他擦湿漉漉的头,竭力放轻声音安抚爱人。
季观白毫无征兆地扯住了他的头,把他拉到了怀里,裴妄的身体对季观白没有反抗这个选项,他吻了吻青年的唇角:“哥哥,怎么了?”
季观白命令道:“我想要。”
“上来。”
a1pha明明自己在易感期独自熬了很久,并打算继续熬下去,等把爱人安顿好去注射抑制剂,但季观白提出需求,裴妄就能立刻把自己剥落,赤裸裸地送上去做一个泄。欲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