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观白道:“差不多。”
季观酌道:“每个a1pha都有。”
这是客观事实,a1pha拥有三类性别中最高的作战天赋,最强健的体魄,高武力值带去的是a1pha不自觉的掌控欲,和具有压迫感的领导能力,再加上信息素的影响,他们和野狼没什么区别……就算是季观酌本人,他也承认自己有这些毛病。
季观白道:“千万中总会有一个乖的。”
季观酌问:“那个叫裴妄的a?”
季观白笑了笑没说话。
“我不反对你自由…恋爱,”
季观酌顿了顿,不知道自己说“恋爱”
这个词是否合适,他终于找到了东西,是一份带软金属质封皮的文件:“我只是在为你准备最坏的情况,顾之行从小喜欢你,就算他有那些毛病,对你也不会差,在这方面,我的打算更胜一筹。”
野生a1pha不确定性太高了。
“你只是怕我死,怕失去我,所以宁愿我平庸无为,”
季观白想了想,还是用锋利的语言戳破了他的想法:“但我不怕,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季观酌坐到了他对面。
他想:弟弟比他要勇敢,父母常常觉得他们把兄弟两个生反了,其实季观白才更有哥哥的管教能力,更有志向,更优秀,如果可以的话……
如果可以。
季观酌希望分化失败的是他。
“对,我怕你……离开我。”
季观白道: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也怕哥离开我。”
“……”
季观酌说:“傻话。”
“我命硬得很。”
“如果季家总要有一个人撑起来,我希望是我,这是我的理想,你必须得承认我更适合作战,”
看着面前的哥哥,季观白语调轻下去:“如果我进入军部高层,你就可以退役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可以轻松一点儿了吧?”
人的命运阴差阳错。
季观白要把它颠倒回来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