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鱼已经糊了一部分。
“哥。”
季观白叫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只短短两个字交谈,过后谁都没有再说话,季观酌接过了他煎鱼的任务,等到做得差不多,顺畅地把这条鱼盛进了盘子里,放到了外面的餐桌上。
季观酌穿着军装,肩章和领口的金属扣一丝不苟,头稍有点儿乱,很明显是临时赶回来的,他看着弟弟的眼神顿了顿,示意季观白:“不是想吃吗?坐过来。”
季观白道:“我给你煎的。”
季观酌看着他:“你煎的?”
季观白坐下:“前半部分是我做的。”
季观酌没反驳他,也坐下来拿了双筷子,专门挑了弟弟煎的那部分,夹起一块尝了一口,咀嚼了几秒没什么表情。
“怎么样?”
季观白问。
这回他们难得气氛平和地坐在一起,季观白放松了一点儿,靠着椅背看季观酌,冰蓝色眼睛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撒娇的意思。
“这块糊了。”
“挺难吃的,”
季观酌果断说:“以后别做了,浪费食材,你没这方面天赋。”
季观白:“……”
怎么了难道你有吗?
好吧他确实有。
季观白下意识地想像从前一样耷拉小猫脸,装作面无表情生气的样子,把说话难听的季观酌好好管教一通,但他又想起来:他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于是没说话。
“说两句不好听的就闹冷战?”
季观酌把筷子搁下,看向桌对面的季观白,时隔多日第一次看清弟弟的脸,调侃的语气还没完全压下去,他的心先疼了,嗓音粗哑:“……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这么瘦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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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喜欢家1被亲友宠爱的样子
有一种在外做主人,在亲友面前当撒娇宝宝的萌感
第62章海王渣男beta16
季观酌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,尾音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站起身,绕过餐桌,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沉而稳,却在靠近弟弟时陡然放轻了。
季观白没动,只是微微偏过头,避开兄长审视的目光,把之前的话再次搬出来说:“训练强度大而已。”